“什么？”

宁采臣又仔细询问了几个细节，比如那女现时的环境、声音的特、背诵经文的过程以及听到的那些异响。

随后，慧空也顾不上什么禁忌，他压低了声音，将自己傍晚时分遭遇那个自称“聂小倩”的女、以及如何照寺规背诵《金刚经》死里逃生的恐怖经历，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宁采臣！

慧空都一一回答，尽可能回忆。

“嗯？你还没睡着啊？”宁采臣疑惑起来。

“一切恐怖副本的鬼，从某意义上说，都是某规则诅咒的显化，是杀不死的。”喻天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告诫，“能对抗诅咒的，唯有另一诅咒，或者说，是更层次、更契合规则的‘力量’。”

“宁施主，你想到什么了吗？”

慧空习惯地拿黑布，准备将屋那面小镜盖上。这是他每晚必的功课，也是寺规第四条的要求。

只见宁采臣轻手轻脚地燃了桌上的灯笼，然后，竟然拿着灯笼，推开房门，走了去！

当慧空浑浑噩噩地回到僧寮，发现宁采臣还没有回来。他心力瘁，也顾不上多想，直接和衣倒在了床上，试图用睡眠来麻痹几乎要爆炸的大脑。

慧空焦急万分地说：“我可能真见到邪祟了！”

夜重，寺一片死寂。

“怎么说？”

然而，一旁的宁采臣却看着那面镜，了若有所思的表，似乎对这面镜产生了某不同寻常的兴趣。他没有立刻帮忙，反而盯着镜看了许久。

……

能沟通冥冥中的邪异规则，将颅炼成飞。失败了，那自然也就死了。而一旦成功，他们获得的规则污染能力也极端诡异和大，其临死前以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发的怨咒，其恶毒和穿透力难以想象，此消彼，才导致封团陨落。”

“暂时还没有。”宁采臣回答：“况似乎比预想的更复杂。”

这么晚了……他去嘛？他去的方向也不是厕所的位置啊？

慧空等了几秒，贴着墙走过去，才小心翼翼地探望过去——

但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惊醒。

“不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可是……可是我完全想不起来她什么样了！”慧空抱着，痛苦地说，“就好像……那段关于她容貌的记忆，被生生挖掉了一样！只记得名字！我去找过那位封施主了，可是封施主人好像不见了！”

他眯起睛，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到宁采臣竟然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宁采臣提着灯笼，脚步不不慢，却似乎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所以，”喻天总结，神锐利地看向姜烬，“姜烬，你也需要取教训，永远不要只看纸面上的等级低。越是看起来大的职业，所要适应和背负的‘规则污染’就越恐怖。很多时候，大的回者并非死在恐怖的鬼手里，而是死于自力量的反噬，或者某些看似不起、却恰好针对了他们力量弱的诡异诅咒。”

“这一，你自己决定吧。”喻天不好在这样的大事上面给姜烬建议，封涯的骷髅钥匙何等珍贵？多少人拼了命都会来抢夺，这关系到姜烬未来的化之路，甚至涉及生死，喻天又怎么能轻易决定。

听完后，宁采臣陷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神闪烁，似乎在行着某复杂的计算和推演。

慧空的心一提了起来。联想到宁采臣之前的异常举止，以及今晚听到“聂小倩”事件后的怪异反应，一个可怕的念在他心中升起。

一秒，他

慧空的心得越来越快，他远远地跟在后面，借助廊来隐藏形。

姜烬默然，喻天的话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让他对回者这个群的残酷有了更的认知。唯在一旁听着，脸也更加苍白，显然也受动。

盖好镜后，两人各自躺。慧空心俱疲，很快意识就开始模糊。

烈的恐惧和好奇心驱使，慧空也悄悄爬起，屏住呼，小心翼翼地跟了去。

很快，夜人静，到了就寝时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即听到宁采臣推门走了来。他看到慧空醒着，便了，自顾自地坐。

宁采臣听着，脸上了惊讶和凝重神，推了推镜：“竟然……真的有‘聂小倩’存在？”

“但是，我还在考虑，我真的能接受封涯的骷髅钥匙吗？是不是还给圣殿团队的人，更妥当？”姜烬现在有些犹豫，他和封涯也没太大关联，真拿了这东西，说不定别人以为是他姜烬夺了这骷髅钥匙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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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空像是找到了宣，猛地坐起，说：“宁施主！”

跟着跟着，宁采臣转过一条狭窄的廊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