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你的女人。你的所有基。”姜烬一字一句，“我都可以杀得净净，一个不留。”

“所以，”姜烬开，声音低沉，“我杀不了你。”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

“可以吧？”

接着他看向姜烬。

只要血枭主那一缕真灵还在渊层，他就永远杀不死。

一缕真灵还在，就不会真正死亡。”

“但我可以杀光你边所有人。”

“还要继续吗？”姜烬问，声音平静。

“柳颜的事，你一早就知了，但你一直不告诉我。”姜烬忽然开。

“你可以。”血枭主，“但修改规则不可能是万能的。你如果得到这一，你就不会来问我这个问题。”

……

三个小时里，他砍了血枭主的七次，贯穿了他的心脏十三次，斩断了他的四肢不计其数。每一次，那些伤都会在几秒愈合，那颗被砍的颅会自己回脖颈，重新好。

诡律师可以篡改任何规则，但无法对渊层产生影响。

“是。”

良久。

无论他发动怎样的攻击，魂力回路的全力冲击、从常无庸那里继承的伪神力量……所有的一切，在碰到姜烬周围时，都会自动消散。

这一战的结果，将直接决定人类的未来。

“受无间层模因污染的人，”他说，“理论上不可能变回来。”

血枭主看着他。

姜烬手中的剔骨刀，正滴着血。

他伤不到姜烬。

但他也只能不死。

三个小时过去。

血枭主抬起。

“我可以修改规则。”

“她还能变回来吗？”姜烬问。

“你见过她？”姜烬说，“在海洋馆。你知她变成了什么。”

这是折磨。

“其实我没见过，但我得到了相关报。”

“可以。”姜烬也不想和光的血枭主战。

两人对视。

他的目光平静，没有任何绪，但那杀意，已经让整个寝的温度降到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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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可以说是狼狈不堪。

姜烬沉默。

三个小时的战斗，他消耗了无数魂力，却连姜烬的一汗都没有伤到！

而姜烬只是站在那里，偶尔挥一刀，砍他的，看着他重新好。

他只是“规定”血枭主的攻击无效。

他顿了顿。

“那还是得过一场了。”血枭主回看向封语藏：“拿件衣服给我。这里的人，全撤离。”

一切安置妥当后……

姜烬的目光扫过边那些女人们——李芳妲、周芸书、奈、尤莉亚。

血枭主看着他。

但血枭主也不好过。此时他的脸苍白，气息紊，双目第一次现了疲惫。

渊层是他不去的地方。

姜烬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移动。

只要渊层里还藏着那一缕真灵，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

血枭主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大息着，汗顺着脸颊滴落。

这不是战斗。

血枭主沉默了几秒。

二人开战。

姜烬的睛微微眯起。

“我藏了一缕在渊层。没想到居然可以适应渊层而不被吞噬掉，运气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