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奈坐在一张桌后面，双手叠搁在桌面上。

这里是俄罗斯国家回的对外联络。接待规格很，显然对方很重视这次会面。

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男人，大约五十多岁，发白。

伊戈尔·谢尔盖耶维奇·莫罗佐夫。俄罗斯回对外事务副主任，也是负责与日本回者组织接洽的主要联络人。众所周知，日俄历史上的地缘关系极为复杂，可以说整个20世纪，两国基本都是敌对状态。

莫洛佐夫的档案，奈看过不止一次：苏联时期在克格第12局过十二年，苏联解后一度颓靡，后来加回，从基层研究员一路到现在的位置。

他履历净，人际关系网络复杂，据传和克里姆林的一些层保持着私人联系。

奈端起面前的杯，抿了一茶。

“莫罗佐夫先生，谢贵方的接待。”她的声音平稳，虽然是说日语，但反正有同声传译机，“我这次来这个【苏联月亮公园】副本，是希望能和贵方达成一些实质的合作。”

莫罗佐夫微微，双手在桌面上握，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我们很迎日本回者组织的合作意愿。”莫罗佐夫开了，声音带着一被尼古丁摧残后留的沙哑，“俄罗斯的模因污染状况，想必会也有所了解。”

他停顿了一，端起面前的杯，也抿了一茶。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模因污染控制况，确实比西伯利亚好得多。”他放茶杯，双手重新握，“这得益于本世纪之初，我们就在主要城市地修建了层的收容网络和模因屏蔽设施。”

“贵国在克里米亚地区……”她重复这个当年叶卡捷琳娜大帝所征服的地名，“建立的收容系似乎最为惊人。”

“严格来说是署。当年苏联在南方的那些掩、防空、地指挥所，很多后来都被改造成了模因收容设施。克里米亚半岛的面积虽然不大，但那里的地收容网络密度是我们的设施里最的。就因为半岛三面临海，一旦模因污染从那里漏，将极难阻断扩散。”

“所以，贵国在模因污染控制方面，有比其他国家更厚的基础。”奈顺着他的话接去，语气里带着一恰到好的认可，“这正是我们希望能与贵方合作的原因之一。”

莫罗佐夫没有立刻回应。

“会，”他终于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我国愿意协助日本的回者组织，提供技术支持和分收容资源。但我们也有一项条件。”

奈的睫没有动。

“愿闻其详。”

“我们希望和日本方面合作开发恐怖副本。”莫罗佐夫说，“来说，是那些位于日本本土、尚未被完全解析的模因污染源副本。我们并不希望，龙翔军接这些副本。”

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但表没有任何变化。

“开发副本？”她的声音保持着平稳，“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样的资源？”

“技术。”莫罗佐夫的回答很简短，“我们在西伯利亚积累了大量关于‘永冻层模因收容’的经验，你们在日本的都市恐怖副本中有丰富的实战数据。两者结合，应该能产生一些有价值的成果。”

他的目光在奈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从她那副滴不漏的表中捕捉到一丝真实的绪。

“如今，世界局势变，”他说，“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结束。”

奈沉默了两秒。

“开发副本可以。但我需要贵方提供一样东西作为合作的前提条件。”

莫罗佐夫看着她。“什么？”

奈从手边的公文包里取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指尖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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