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原本撑在我的正上方，此刻移动了一自己的，侧躺到了我的旁，单手撑着自己的，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不过他很快得了结论。

不过这些话我当然不会煞风景地说来。

“啊，那个人的故事我也知。”他说，“据说当时他还有个绰号，叫‘玛丽的漂亮小玩意’。”

当然，兰妈妈也劝说过我与这位王夫阁维持良好的婚姻。但我相信那只是于

奥利弗冷笑了一声。

我：“……”

兰妈妈曾经一度很不满我为什么选择了谭顿公爵作为王夫，要是她知她心目中可又天真的小公主早就与这位王都著名的大众人共度过一个的夜晚的话，我十分确定她一定会像只被激怒的母狮一样扑上去踩扁谭顿公爵。

我：“……”

于是我憋住了一个笑，严肃地，说：“假如只是虚衔的话，另外帮你想一个特别的、动听的，其实也不是不行——”

……在这时候讲古是什么不良习惯。

嗯，对。确实是这样。

我一愣：“兰妈妈？”

我只好认真思考了一，然后庆幸之前为了和贵族与朝臣们扯的时候有理有据，我还真的好好研究过拜恩王国从前的历史上现过的那些女王们。

其实我确信他不会落到那场。而且即使他将来会变成瘪的橘，一定也是一个有钱有势有能力的瘪橘。喜他的人照样会很多，因为他在拜恩王国就等于闪闪发光的金币，没谁会跟金币过不去的——

“那就是个徒有其表、脑袋空空的草包，”奥利弗用一不屑的语气说，“而且当他老去之后，女王又另外寻找了好几名少年作为她的臣，年老的王夫则像个瘪的橘一样，失去了任何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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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不耐地倒了一气，说：“听上去女王真是一份危职业。……就没儿好的例吗？”

但现在想要找个十全十、皆大喜的例，简直就是令人为难。

我想了想，说：“……基本上也都是公爵之类的爵位，而且是不带封地的单纯衔而已……以前有过好几个例，女王在继位之前就已经和实权大贵族结婚，继位之后除了‘王夫’的衔之外，就没有给他们别的封号……不过那些王夫，就通过这样的份以及手中已有的权势，将统治大权抓到了自己的手里；女王本人有被禁的，有被扣了个无中生有的罪名杀死的，还有被行送疯人院的……”

啊，说得有理。兰妈妈是最守规矩最正统的一个人，顽地维持着王族的面。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到今天奥利弗名分已定，这才能够登堂室，城堡中女王的卧室。

我说：“有啊。前朝有女王继位后，选了一个极低、但年轻英俊的青年作为王夫，给他封了个没有封地的公爵虚衔，自己则牢牢地将权柄自始至终都握在手里——”

奥利弗：“……”

“可是那样就不够特别……唔，我一直都没有研究过，之前的那些女王的丈夫，都获得过什么样的衔？”他问。

奥利弗好像开心了一儿。但是他随即又似乎想起什么，有苦恼地对我抱怨：“只是你那个忠心又死板的老娘兼家，说不定又要以不满而蔑视的光瞪我，然后骂我是个蛊惑女王犯错的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