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家里又给我准备了棉衣棉，我不缺衣服。”

她还没适应北大荒的寒冷，黄述玉有自信她年绝对不会像今年这样不抗冻。

“我们这些知青靠当初知青办发放的棉衣棉和棉大衣保，你现在的衣服本御不了寒。”随后，赵文红抱怨，“杭城的知青办也说过同样的话，说是免费赠送，实际上几个月后，场开始从我们的工资中扣钱。”

赵文红没有回宿舍，和黄述玉挤一张床。

第二天，赵文红没到堂给黄述玉打饭，因为黄兴说他今早过来给黄述玉打饭。

赵文红把自己裹得只一双睛离开。

黄兴走病房，放麻袋，摘手，手上的红斑比黄述玉还要严重。

他把手怀里了半天，才摘狗帽，从麻袋里掏一件半旧不新的棉大衣，还有一条脖围巾：“咱们连有一个鹤岗知青，她叫明秋夏，听说你没有御寒衣，送来了一件棉大衣。这条脖围巾是咱们班女知青和你宿舍的女知青凑线给你织的。”

“她给我棉大衣，那她穿什么？”黄述玉睛微问。

“穿她爸的棉大衣。”黄兴偷偷跟黄述玉说，“她用连的电话，打电话给她妈，今早她妈让资车司机把棉大衣带给她。她穿着她爸的棉大衣上工，英姿飒。”

“她爸在分场后勤工作。”黄兴咧嘴笑，“你别担心她爸没有棉大衣穿。”

在这里遇到了一群可的人，黄述玉抱住棉大衣，暗自了某个决定。

黄兴拿了铝饭盒，门给黄述玉打了饭。他回来，给自己全副武装，离开之前说：“医院的金院就是延边朝鲜族人，我们二排一班的朴喜文、金娜、李慧珍也是延边朝鲜族人。”

黄述玉目送黄兴离开，吃了饭，奋笔在信纸上写着什么。半个小时后，黄述玉办了院手续，穿上棉大衣，把脑袋包裹严实到连。

一路走来，黄述玉观察到文员手上了冻疮，在雪地里收割黄豆的知青，上的冻疮只会更严重。

连、指导员不在，黄述玉刚要走，转之际遇到了成营。黄述玉中亮起一束光，激动喊：“营！”

黄述玉被冻昏迷的事，成营有所耳闻。看到黄述玉活蹦现，成营忍不住打趣：“黄述玉同志，有没有考虑到营医院工作？”

“报告营，没有考虑过。”黄述玉态度端正回答完，又嘿嘿笑说，“营，我经受住了诱惑。”

成营是真的想把她调到营，但黄述玉把这件事当考验，成营也没解释。

成营换一个话题，问：“你们连、指导员在雪地里扒黄豆，不在连，你来连什么？”

“营，每一位知青来北大荒前，知青办都会发放棉衣棉、棉大衣……”黄述玉把县知青办后勤没有北大荒资的原因说了一遍，绕了一个大圈说，“来到北大荒，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然而我却留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