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都没现这东西，突然冒来绝对不对劲。”

“是不是海底要动了？要发大了？闹地震了？”

“完了完了，这海不得事？”

恐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越传越凶。

黄述玉往人群里面挤，林巍和阿公来到码的时候，黄述玉正好从人群里挤来，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怎么回事？”林巍问。

“刚刚回来的渔船说，阿海在外海拖网作业时捞到了“地震鱼”。大家都等在码，等阿海的渔船回来。”黄述玉快速说。

阿公脸骤变：“天后娘娘保佑，最近半个月是不能海了。”

阿公把三人去天后掷筊的事说了一遍，大家一听，他们掷了好几次筊杯，卦象都显示不宜海，连忙双手合十喊：“天后娘娘保佑！”

可能是收鱼货的老板打电话通知了酒楼老板，几个酒楼老板齐聚码。生意的都很迷信，他们可不敢买有不祥寓意的鱼，只是过来看看闹。

黄述玉从黄潇那里知，洋絮、温异常、短缺、生病，都有可能导致皇带鱼现在近海，所谓的地震传闻都是巧合。

但现在是1979年，又是沿海信息封闭的小渔村，我国对海洋的探索才刚起步，辟谣本就行不通。

黄述玉立刻跟林巍沟通，让林巍去联系海钓船，尽快把海钓船调度到壶江渔村码。

“你要什么？”林巍问。

“找人带我们去发现皇带鱼的海域看看，要是能再遇到一条皇带鱼，可以装船上自带的小型海恒温循环养设备中。”黄述玉解释。

就如发生地震，陆地动会发预警。那么发生海啸，海洋生是否也会发生预警？渔民说皇带鱼的现，预示着地震海啸会现，有可能存在一些科学依据。

林巍去联系调度船只，并把这一况向局里和相关单位汇报。

海钓船调到小渔村码时，那个捕到皇带鱼的阿海的渔船也回来了。

老旧渔船突突的达轰鸣声传到码，众人齐齐转望向海面。看清楚是阿海父的船，原本围在岸边议论纷纷的村民，瞬间安静来，所有人意识往后退了一大片，留一片真空地带，站着黄述玉和吴景明。

渔船靠近码，一对父手脚僵抛锚、系缆绳，手脚发地上了岸，被他们的家人给搀扶住。

黄述玉边依旧是无人区，她直接踏上夹板上，吴景明随其后。

黄述玉不怎么认识海鱼，但一就认了那条带状鱼几乎占满大半个船舱的鱼就是皇带鱼。这条皇带鱼通银白泛黄，鱼鳍纤泛红，修扁平，估摸着至少一米。

这条渔船是阿海和他父亲作业的。海边生活的人都迷信，捕到这预示着不祥的鱼，父俩魂不守舍。要不是为了养家，父俩当场就会放售渔船的消息。

黄述玉渔船，走过来问父俩：“这么怕皇带鱼，怎么不放生？”

“放倒霉，不放也倒霉，那嘛放呀？”这是阿海最朴素的想法。

“现皇带鱼的海域还有渔船吗？”黄述玉又问。

阿海摆一副要哭的表：“附近有渔船，看到我们父俩拖网拖得比较费劲，凑过来看闹。一看我们拖上来的是皇带鱼，跑得比虎鲸还要快，那片海域除了我们这条渔船，就没别的渔船了。”

“这条鱼我买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要带我去那片海域。”黄述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