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事。

比如李闫那个混不吝诱着他看了些腌臜杂书，知了男女间的事。

萧珩觉得这迟早要知的，毕竟他是储君，将来要为大燕传袭帝位，孩是少不了的。

只是这个年纪还没想过这些事，加上自己极其挑剔的光，看谁都觉得不合意。

中秋宴上，萧珩又看见了柳家芸娘。

她也大了一岁，婴儿好似也褪去了一，量也更了，但瞧着依旧没变。

在大多数闺秀都暗暗打量他的时候，她只知和朋友说话，笑得眉弯弯，几乎不看他。

竟然有不想太妃的女吗？

萧珩想不通，继续看她。

大约是自己的目光太直白了，让她察觉到了什么，但不知为何，她从未怀疑过那目光来自于自己。

也正是十七岁那年，萧珩第一次验了男的躁动。

他了个荒唐靡的梦，梦里的她和那夜一样楚楚动人，可怜又可。

梦里的他学着图册上的容，将人翻来覆去折腾个没完，小娘笑不来了，呜呜哭得好伤心。

梦醒后，萧珩甚至去求佛念经，试图让自己静心些。

到了第三年，看着夫妻恩的文家表兄表嫂，萧珩忽然顿悟了什么。

原来他对柳家芸娘竟是这样的心思吗？

自那后，萧珩开始有所行动起来。

一阵稍大的风拂过，一滴珠滴落，恰好落在眉心。

也打断了萧珩朦胧的思绪。

将自己从久远的记忆中除，萧珩扭去看仍旧酣睡的少女，目光在那张的红上停留几息，眸低垂，暂时压了心思。

还是等人醒吧。

不知过了多久，在中遨游的柳芸终于自然醒来。

初醒时总是迷蒙迟缓片刻，柳芸迷迷瞪瞪的以为是在自家床上，伸手就抱住了边能抱的，甚至也缠了上去，哼哼唧唧地嘤咛了两声。

“今日这床怎么这么窄啊？”

“好挤。”

神游一般说完，柳芸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似乎不在家。

将记忆一扯回，柳芸想起了自己在哪。

目光闪烁得厉害，半分也不敢抬看，悻悻地就要将手收回来，却被早早盯着的萧珩一把攥住。

“抬。”

他笑了起来，直勾勾看着柳芸。

柳芸怯怯依言抬，却是看呆了。

太冷淡骄矜，平日里很少笑，哪怕是笑也多是晴不定的冷笑，让人胆颤。

但前这个笑不同，没有什么冷嘲讽，只是单纯的、愉悦的笑。

本就生得人神共愤，如今再一笑，更是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