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本还不解，然一刻，柳芸恍然大悟，臊得满脸通红。

“不要！”

羞臊地挣扎，但比起萧珩来她力气太小，始终无法挣脱。

“芸娘听话，别走。”

被迫攥着，听着耳畔温柔的诱哄声，柳芸不知如何是好。

萧珩继续说着话哄人:“芸娘你知的，自打你有了后我夜夜苦熬着，如今有了个法能让我好受些，芸娘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帮我疏解疏解？”

这话说得有些理，毕竟夫妻一场，柳芸也不是什么铁石心的娘，沉默羞涩了半晌，终是应了。

罢了，周公之礼都了不知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些小打小闹了。

“怎么？”

低声问了句，柳芸终于大发慈悲地答应了，因为张，掌心全是汗。

萧珩见目的达到，喜笑颜开，开始谆谆教导。

“力不要太轻，也不好太重，上动一动，速度快些……”

甚至还上手教导柳芸应用何姿态，可谓是为了自己的那愉苦婆心。

柳芸认真且耐心地学着，渐渐上手，倒是有模有样。

就是她很快便累了，但萧珩总也不好，开始嘟嘟囔囔抱怨着。

“怎么这么久啊？不是说上就好了吗？”

“我手腕好酸，不想来了。”

“你怎么这样，好脏啊！”

絮絮叨叨的话语萦绕在床帐间，夹杂着男的闷哼声，还有暗哑的哄劝话语。

“再持持，真的上就好了。”

“若是手累了我来力便是。”

“对不住，我给你。”

夜重，寒风瑟瑟，锦帐却别有一番。

……

自那夜开了后，事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到夜里，柳芸的手便被征用，累了不打，反正萧珩会握着她的手继续。

不仅如此，萧珩这厮还盯上了旁的地方。

两只脚，两条，都能为他所用。

柳芸算是开了界，见识了这人骨里的贪。

但这总归是两全其的法。

一转到了十月末，天气愈发冷了，柳芸的肚也明显了许多。

但更像是吃撑了鼓起来的。

有两个多月，柳芸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一是吐反应很轻。

除非是真闻到了油腻腥味会犯恶心，其它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