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中被选为终献，对熙王一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因而全程就看熙王乐呵呵地上去，再乐呵呵来。

三献完毕，宁德帝登坛饮福酒、分赐祭给亚献太、终献亲王、文武重臣。

再将玉帛、祝文、祭品置于柴垛焚烧，烟气上达天穹。

萧珩来后，柳芸于好奇，还要了一祭来吃。

结果刚嘴脸就变了。

又又没滋味，怪不得她要的时候萧珩这厮笑成那样。

气死她了！

回去的路上，柳芸懒洋洋地窝在萧珩怀里，说起了她观祭天时的心。

“觉祭天真有意思，上面的风景也一定很好吧？”

萧珩一接着一地拍着妻的背，笑言:“哪里有意思，上面风大的能把你这个小板走。”

柳芸不信，倔:“反正我觉得还有趣的。”

萧珩顿了顿，看着柳芸半晌，忽然凑过来说:“你要是兴趣，日后我登基，让你亚献玩玩如何？”

柳芸抬，惊讶:“这能行吗？”

祖制在前，亚献只能是皇太，就算没有皇太，也会选取皇或者亲王，哪里会的到她这个太妃……不对，是皇后。

看着少女讶然又带着些期待的小脸，萧珩恨不得把什么都掏来给她。

未加思忖，他便信誓旦旦:“怎么不能行，祖宗的规矩又不是老天爷定的，那时我才是君主，开个先例怎么了？”

柳芸听得七上八的，既有些兴奋，又担心到时候让萧珩为难。

但依然他这时候话好听，柳芸自然也不会扫他的兴，于是笑眯眯:“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等着亚献了！”

萧珩眉开笑地亲了亲她的额，笑言:“静候佳音便是。”

……

腊月，小年的腊八粥一喝，年关便越来越近了。

燕京城，家家都备起了年货，添置炭火棉衣。

四个多月的肚也越发的明显了，可见地前凸着，像是在里了个瓜果。

遵从女医的叮嘱，为了防止肚皲裂纹，柳芸每日都会涂尚药局专门研制的玉髓膏。

有时候是锦禾来帮她涂，但更多的时候是萧珩。

萧珩的手有些，不如锦禾的柔细腻，常刮蹭得她发。

一场大雪过后，节到来。

除夕宴，柳芸先是自己走了一会，踩够了雪，才乘上步辇。

宴很是闹，但也很吵，尤其殿酒气味还重，难免刺激。

但为了和萧珩守第一个岁，柳芸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