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在等。等什么？她不知。

队伍绕过那剑痕遗存，继续向古木林更行。

那残存的剑意，像是被凝固在时光琥珀里的标本，冷冽，锋锐，却不伤人。

谷立着一块半埋在泥土中的石碑，碑文残缺，只能依稀辨认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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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没有声，林慕寒又看了她一。

不，不是见过，是……知过。

闯，大概率是送死。

她的目光落在两株树的，那里，泥土微微隆起，像是一个小小的、被时光掩埋的坟冢。

回珠的心，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不是平息，是静止，仿佛那颗珠里的残魂，屏住了呼。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轻缓，像是怕惊扰什么：

林慕寒没有应声，他只是站在谷，没有。

“绕过这里。”他说，“继续。”

只有两株树，相依相偎。

“有禁制。”他说，“完整的三阶禁制。”

像是有人刻意的。

陈玄一微微摇：“不是我剑峰的前辈。”

这是一株曾经生灵的树，在某位剑修的金丹时期，被一剑斩断生机，而那位剑修，后来大约……走得极远。

在哪里呢？她没有绪。

三阶禁制，对应金丹期，他们四人，两个筑基大圆满，两个个筑基三层。

她只是觉得，回珠的心，在靠近这株枯树时，又快了，不是方才那急促的加快，是一……近乎哀伤的、缓慢的脉动。

他没有说为什么知，林慕寒也没有问。

那剑意，那千年不散的、金丹期斩的剑意——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她的神识，始终留了一缕，缠绕在那株枯树的方向。

“天封闭三十年。”林慕寒说，“这一剑，至少是三十年前留的。”

火桐喜燥，青梧喜，这两树，本不该生在一起，但它们不仅在了一起，系还缠绕，像是……

“绕路？”陈玄一问，林慕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安慧。

安慧也在看那座山谷，不是看禁制，是看山谷两侧，那两株相依而生、树冠几乎合抱在一起的古木。

没有墓碑。

安慧站在谷，久久没有动。

她没有去看林慕寒，没有去看陈玄一和武洪。

“这里……葬着谁？”

古木林的尽，是一片开阔的山谷。

安慧走在队伍中段，神如常。

“丹前辈的遗府？”武洪睛一亮。

丹期时斩的一剑。”

安慧站在那株枯树三丈开外，没有靠近，她没有知到任何恶意。

那两株树，一株是火桐，一株是青梧。

安慧听懂了，这不是哪个前辈在此斗法留的痕迹。

他看向陈玄一。

她只是看着那两株树，看着那个没有墓碑的、小小的坟冢。

那目光依旧平静，但在平静之，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依旧什么也没有问。

“……丹……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