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安慧，“你知他守护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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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的剑，抵在剑无双的，刺破了他的白衣，渗一滴鲜血。

无双的剑，停在她咽前三寸，他收住了。

她没有犹豫，“接。”

以命换命！

他剑。

剑无双看着她，“因为你不是敌人。”他转，向台走去，“如果是敌人，你不会有机会刺那一剑。”

“为什么不再用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认可，还有一丝遗憾。

所有人的呼都停滞了。

“你和他打过？”她问，林慕寒微微颔首。

安慧看着他，“那你守护的是什么？”

但那一刺的瞬间，整个问剑坪上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慕寒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然后转离去。

安慧没有说话，她当然知，自然是守护自己在意的人，人家这“守护”只是相对于“杀戮”而说的，又不是特指。

然后，一切静止。

安慧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躲不开！

安慧看着那剑光，看着那个即将爆发的杀意。

“现在，到我了。”剑无双抬手，剑横在前，“接来这一剑，是我最的剑，若是接不住，你会死。”

“那便——接好了！”

裁判宣布：安慧胜！

安慧看着他，忽然想起剑无双刚才说的话。

那就不挡，不躲！

那三十年，她每次在演武场被他得死去活来时，都能受到他剑中的那……守护的意味。

安慧走擂台，迎面遇上了林慕寒。

“可惜，他后来不再用剑了。”剑无双说，“他说，他的剑，只为守护，不为争锋。”

“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全场。

两柄剑，在半空中相遇。

同样简单，同样直接，同样——

刺。

林慕寒沉默片刻，“因为我的剑，只为守护，不为争锋。”

安慧也收剑鞘，“你刚才那一剑，为什么收住？”她问。

那一剑，没有任何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

不是为了打败她，而是为了让她变得更。

剑无双笑了。

“你还要接吗？”

他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但那双一向平静的眸中，此刻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赢了。”他说，收剑鞘。

安慧的神识知中，那剑光化作一白线，直直地朝她刺来。

“打得不错。”他说。

安慧没有收住，她终究是怕死的！那一瞬间的危机，让她忍不住就使了杀招，不过好在最后她停了，所以剑无双的伤也无伤大碍！

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剑。

半剑？

安慧望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有时候“调戏、调戏”这些一本正经的人，还是很有意思的！

两人对视着，沉默，然后剑无双笑了。

快到她明明知到了轨迹，却来不及反应。

挡不住！

她睁开，迎着那剑光，刺了自己的剑！

台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