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似有意无意看了看染月。

染月倒是并无异，只是坦然：“不错，皇上以少年之姿接手天，能将国家理至此，确实难得。”

“何止难得？就算是前朝复苏，凌家也没有皇帝能到如此吧。”顾歌昂然而笑，“百姓安居，四海平服。如果我是前朝先帝，也该瞑目九泉了。”

她说的是实话。真正的王者，虽然都有称帝的野心，但心里也真的有天百姓。如果后来人能让百姓过上平安喜乐又盛的日，前者让路也让得欣。

这次，染月没有接话，而是将光投向远方，仿佛没有听见顾歌的话一般。

反是萧然，有些奇怪地望了顾歌一。

顾歌笑着摇摇团扇，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谈正事：“要我看，这兵船好建造，军却不好训练。虽然皇上那什么远见卓识，能提前帮我们打造如许多的战船，但我军可都是旱鸭啊。”

萧然。

她最熟兵法，又如何不知？

两军对垒说是互相厮杀各凭本事，但也与天时、地利、人和都分不开。尤其是山之上，一草一木一一漩涡都为兵。若能因势利导，利用地势之便来攻敌，只怕威力会增加数倍不止。

如今萧家军虽然不凡，但却都是旱鸭，而泽国军却是自小便在上大，对上之战也早已司空见惯……此消彼，就算自己挟萧家军之众，也未必能有胜算啊。

然，萧家军就是萧家军！

尤其，萧然座，从无败绩！

“待我回去定一个详细策略。”

萧然如是说，船，率先往回走。

顾歌和染月对视一。

顾歌嘴角笑。她知：萧然已经想到办法了。

当晚，顾歌利用“近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在萧然房中抱着对方胳膊就问了：“你想到什么方法了？”

“你呢？”萧然将她的胳膊不动声拉，“都说顾丞相足智多谋，是皇上的御用狐狸。可有破敌之策？”

顾歌也不恼，继续笑着又攀了上去，这次抓得更：“破敌之策我是没有的，赢的方法倒是有。”

“哦？”萧然不动声，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指一剥开，拂来，“请丞相赐教。”

“很简单，擒贼先擒王啊。”顾歌一面回答，一面脆伸双臂，将萧然的腰环住了，抱着死死不放，“你不能拒绝我，我是奉了皇上之命来掰弯你的，你拒绝我就是抗旨不尊。”

“帅在外，皇命有所不受。”

萧然淡淡一笑，微一运劲，将顾歌的双臂震开。

其实，顾歌若全力，对方未必震得开。但她顾念萧然的，怕她行运功过甚，牵动毒，便也不求，顺从地松了手。

只是笑着摇团扇叹息：“啧啧，果然是功盖主啊，公然抗旨什么的。我要是皇帝，第一个把你除了。”

萧然没搭她这话茬，而是继续平静地谈正事：“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正准备夜探泽国皇。如果顺手的话，就把那泽国皇帝一拎回来。”

“好办法。”顾歌笑，用团扇击掌，“元帅艺人胆大，想的办法都这么耍帅拉风。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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