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唔，所以这力，需从心度……”

“哦？还需要什么？”

“还需要……”顾歌估摸着对方的底线，试探着说，“还需要宽衣解带……唔，你知，有衣服隔着，力总是不好发挥的。”

萧然笑了，却没有说话。

良久良久，就在顾歌以为萧然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开了，淡淡的，有些歉意：“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

说的，不止是这件事。

更是，两人之间的某关系吧。

顾歌哑然，也是许久许久，才红了脸。

觉尴尬。

“对不起。”萧然说。

“是因为凌若素？你……真的喜她？”

顾歌中蒙起一团雾。

被人当面拒绝的觉，还真不好呢。

萧然心中歉意无限，声音更温柔了几分：“或许吧。”

“可是……如果她没有回心转意呢？如果她一直要谋反呢？”

顾歌有些赌气地固执问。

萧然的绪却没有半改变：“既然她放了我又去救我，日后就不会伤害我。”

至于其他，与她无关。

这天，是姓冷还是姓凌，真的跟她关系不大吧。

顾歌沉默。

她现在庆幸：还好，赵凌是个女。若是凌若素不曾失望放弃谋反的打算，那么，萧然未必不会被策反呢。

她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

“你……真的愿意为了跟她的儿女私，置天苍生于不顾？”

萧然闻言，笑着看了顾歌许久，才反问：“你真的这么认为？”

向来个的顾丞相，真的会在乎这些传统？

☆、第55章 丞相收徒

国君并不等于天苍生。

关于这一，个如顾歌，自然也清楚。

她真正在乎的，是造反，还是那个人？

萧然温和一笑：“你不用再欺骗自己了。你从来就没有过我。你的，一直是她，不是么？”

顾歌语。

她自然知萧然中的“她”指的是谁。

而那个人，仿佛成了她心的朱砂痣，定格在那里，膈得她生疼。因为她知：自己这辈得不到她，更甚于得不到萧然。

当，便是无言。

只默默从掌中传功，认真给萧然疗毒。

一切搞定，顾歌十分疲倦。毕竟期输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即便是墨门门主也不例外。

赵凌很狗地等在门外，捧一枝硕大人参：“，给你补。我是站你这边的。”

顾歌白了她一，然后蔫答答：“不你站不站我这边，我都输了。”

“哦，不要，咱们补好继续找一个。”赵凌心地劝，“反正你是‘迷万人’，也习惯了。”

顾歌闻言更是黑线。

“迷万人”是赵凌给她取的。一如“赵纶”的名字一样坑爹。

顾名思义，迷万人，就是见到女就着迷，却始终不能抱得人归！

赵凌给自己取的外号是“万人迷”，其名曰有妹。

但顾歌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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