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趣味吗？”凯瑟琳冷笑，“瞎带什么都不了的瘸逛窑，埃德蒙要是看见了一定觉得很有趣吧。”

听到这些话，温妮的低着，几乎埋里，本不敢说话，凯瑟琳的话一顿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一个瞎和一个瘸，她是柯林的母亲，却在一段咒骂里将他和格雷放在同一个位置，用的同一质的贬低词汇。

她咬着，脸上的表僵，像被自己吐来的东西反呛了一，随即转继续往前走，步比刚才更快了。

一行人浩浩闯上了院二楼，门里传混的笑声和，凯瑟琳目不斜视地走过，卫兵们一扇一扇踹开那些门，门板撞在墙上，发砰砰的声响，引得几声尖叫和咒骂。

凯瑟琳走在最前面，连保护安全的卫兵都顾不上了，看见二楼尽的台，脚步猛地顿住，柯林坐在椅上，衣着完整，闲适地看着台外的景，仿佛本没听到耳边的声音，他听见声音，偏过来，安静地望着她。

母亲。

恰时，格雷从屋走，脖上有一新鲜的挠痕，凯瑟琳火气直冲心，脯剧烈起伏几，快步走过去，扬手扇在格雷脸上。

啪的一声，格雷的偏过去，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红印，那只独低垂着，看着地面。

你胆敢带王来这地方！

格雷沉默着。

凯瑟琳指尖都在发麻，她低转向柯林，他依然安静地坐在椅上，仰看着她，一如既往地乖顺，但此刻她真是恨透了这份顺从的平静。

你是王！你竟然任由他带你来这里，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你到底有没有属于王的威严和自尊，就算是个残废……

“王后殿！”温妮拉住了她的手。

凯瑟琳闭上了嘴，她说得太过了，然而她说不歉的话，她愧对他，可这些年落在他上的羞辱似乎也困住了她。

那些对他疾的评价确实刻薄，但未必不是事实，就连柯林自己，也只是沉默地接受了一切。

她曾渴望能看到柯林的愤怒，那时她不会拒绝成为和埃德蒙一样的人，她会砍那些嚼的人的颅，然而什么都没有，他的乖顺和沉默反而让她的愤怒失去了理由。

凯瑟琳偶尔会恶意地揣测，或许他是故意保持沉默，就为了提醒她对他犯的罪恶，为了看到她的自我谴责，这不能怪她这样想，毕竟他留着埃德蒙的血。

于是凯瑟琳卑鄙地为自己的退缩寻找了借，柯林并不需要她的歉，她理所当然地回避了，就像现在这样，她用刻薄的言语伤害了他，却只是转离开。

格雷和柯林望着凯瑟琳离开的背影，等人彻底消失后，格雷单膝跪地，那个曾许诺只忠诚于埃德蒙的膝盖此刻弯了来。

“殿，这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