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那里斯抬了抬，指了指面前的椅，“坐吧。”然后他继续低批阅文件。

“让少校近来吧。”他对门外的秘书喊。

卡那里斯将军在说正事之前，总喜用些看似不相的话题来开场。穆宁很了

这也许就是一惩罚吧？穆宁想了想，大致已经猜到了将军叫自己来的原因……

“您太客气了，将军。”谢莱恩伯格兴地答，似乎有了写得意的觉。看来我在他心目的形象要好过海德里希。他想，这真是太好了……

……

“将军，您知，我的工作……”穆宁仿佛很不以为然地说。

这十分钟真难过……

“您好，谢莱恩伯格二级突击大队大队。”

“大概海德里希旅队是想向您表示，他对您的要求很重视。所以才会让我来的。”谢莱恩伯格说了句两边都不得罪的话。虽然，早有传言说卡那里斯和海德里希表面上亲密无间，暗地里却彼此怨恨。但谢莱恩伯格并不想冒着被海德里希知的危险，在卡那里斯面前说一些对自己的上司不利的话。

“不过送东西来的是你。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卡那里斯说。

两人相视一笑，像不太熟的普通人一样很公式化地打了个招呼，便各自离开了——谢莱恩伯格走楼梯，穆宁则走了卡那里斯的办公室。

“将军，您要见我？”穆宁随手将帽挂在了门边的衣帽架上。

“让他稍等一。”卡那里斯回答，然后抱歉地看了看谢莱恩伯格，“真对不起，瓦尔特。你看，我就是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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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那里斯并不急着招呼自己的，而是只顾一个劲地动笔写着，不时地在文件上涂涂划划，仿佛有意在冷落着穆宁。

“好的，谢谢你，瓦尔特。”卡那里斯谢——这个年轻人真是让他满意。

谢莱恩伯格很理解地，起告辞，没有表现任何的不快。“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请不要吝啬给我这样的荣幸。”他微笑着说。

穆宁一时得不到什么其它的明确指示，只能先坐了来。

当谢莱恩伯格打开门时，正巧看见了着便服，站在门外的穆宁。奥丁的猫鹰也看到了谢莱恩伯格，于是微微地提起上的帽，友好地问候他。

“您好，少校。”

算是在他所信赖的谢莱恩伯格面前也不行。

终于批完了一份，卡那里斯把文件丢了手边的书信栏里。然后又拿起了另一份。

“谢谢，瓦尔特。”他收起档案，对谢莱恩伯格说，“可我没想到海德里希会让你来送这份东西——他那个人就喜小题大。其实这样的事，只需要一个邮差就能够解决了。”

奥丁的猫鹰只好继续待在上司给他规定的笼里，不能说话，望着天板成了他暂时的唯一工作。

“将军，第三的穆宁少校来了。他说是您的命令。”秘书敲了敲门，在外边说，“您现在就要见他吗？”

“看来你和我一样，偏穿便服，穆宁少校。”他随手批改着文件，看也不看面前的。“不，甚至比我更为偏便服——我在这里办公的时候，至少还会用军装来表示我的份；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见你穿过你的少校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