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如此，为了慎重起见，托维上将在派大量战舰赴大西洋执行护航任务的同时，也在斯卡帕湾和英格兰域留了旗舰“乔治五世”号、最大的“胡德”号和另一艘战列巡洋舰“反击”号。刚完工没多久的战列舰“威尔士亲王”号和航空母舰“胜利”号也在可调动的范围之。此外，还有大量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托维上将从没想过，这些战舰会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就获得用武之地。

目睹了如此的形，正在一旁剥着洋葱的德尔林·冯·格龙斯菲尔德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将自己的视线从萝芬那黄金般的发丝，移回了手中的洋葱片上。

不过，仅凭一封波兰抵抗组织的报，他还不能清楚地判断德国战舰的行动方向——他甚至不怎么相信那些看不见的波兰人，更不会知一个１７岁的女孩是怎样在黑夜中冒着死亡的危险，将这条重要的信息送到发报机边的。

作为一个老牌的军人，托维上将不怎么相信报机关，ＭＩ６总是宣称掌握着大量有用的信息，到来却什么也提供不了；ＭＩ５每个月都报告说抓获了许多敌人的间谍，可托维依然觉得有无数双睛正在盯着他的后脑勺。至于那些潜伏在敌战区的波兰人，托维上将更不可能给予他们完全的信任——这些人有可能被抓，有可能被收买，有可能叛变，有可能还在照德国人的指示向敦发送着虚假的电报，将本土舰队引去相反的方向。

“德尔林·冯·格龙斯菲尔德，你又在偷看我了吗？”萝芬模仿着爸爸那冰冷的样，用平直的语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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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４０个小时之后，皇家海军这例行公事般的态度，才逐渐地开始改变。

当时，托维并没有把这样的建议太多地放在心上——自从德国占领挪威以来，印着铁十字的飞机就时常没在北极地区，而英国人对这些也早就习以为常了。如果他把每一次例行侦察都当作是德国面舰队击的前奏，那本土舰队就将把大量宝贵的燃油消耗在“免费的集旅行”上。

……

“这群混……居然把这么重的活给本小……可恶的家伙们……多吃皂，然后拉肚吧！”萝芬恶狠狠地诅咒着，同时加大了刷锅的力量。

“别忘了，就是那些波兰人的报让我们在格丁尼亚损失了３艘远洋潜艇。他们告诉我们可以在那里伏击伯希尔德，但最后被伏击的却是我们。”

然而，他的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副炮指挥官那超越常人的锐目光。

总之，当德国海军的“莱茵演习”刚开始的时候，英国人——比如说托维上将，更想的不是制订作战计划，而是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萝芬将一个沾着汤的铁锅扔了厨房的池中，在冲去上面的残渣后，用皂和刷使劲地了起来。

西元１９４１年５月２０日，１３时整。卡特加特海峡，丹麦与瑞典之间。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对于德尔林来说简直就像是一穿过的电。男孩吓了一，几乎连发都竖了起来！“没、没有，吕特晏斯中尉！我没有偷看！”他惊慌地为自己辩解着，但睛却又意识地回到了萝芬系着白围裙的上……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