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看他，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像一只弓起背的猫，在试探对手的耐心。

你不想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沙哑。

藤言雨低看着她，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停了两秒：希法，别这样。

别怎样？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轻轻把一缕垂在她额前的发拨开，动作净得像医生在检查。

然后他收回手，靠回椅背，闭上了睛。

你想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从闭合的间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免责声明，但我不会碰你。

李希法盯着他闭合的睫，看了五秒。

然后她站起来，退到沙发那边，重新坐。

那我自己来。

藤言雨睁开看她时，她已经解开了仔的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某宣示。

她没脱，只是拉开拉链，把手伸边缘。

指尖到那片肤时，她轻轻了一气。

那里已经有些了，从她蹲在他面前仰看他那一刻起就开始的，一一渗来，像某她控制不住的。

她往后靠沙发里，双微微分开，膝盖朝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反应，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双浅褐的睛安静地落在她上，像在看一幅他正在分析的画。

那平静让她心里有一弦绷得更了，她故意让手指的动作更慢一些，更仔细一些。

她用中指沿着的隙缓缓去，从端到底，再绕回来，来回磨蹭。

指尖沾了黏的，在灯光泛着一的光。

她没闭，就那么看着他，手指在的褶皱间打转，时而轻轻压那颗已经微微起的。

每一次碰都让她的呼重一分，腰不自觉地往塌，把骨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手。

房间里只剩她越来越急促的息声，和手指时带的那黏腻的声——的、细碎的，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有人在里搅动什么。

她知他听得见，她故意让动作幅度更大，让那些声音更明显。

你听见了吗？她声音有些，带着一沙哑的笑意，听见我有多了吗？

藤言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但也没有聚焦在任何一。

李希法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两指并拢挤，里面得人，收缩着裹住她的指节。

她了几，又退来去那颗的，来回替，每次都故意发更大的声。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像在迎合自己手指的动作，大侧的肌绷又放松，放松又绷。

她咬着，脖微微后仰，结方那一小片苍白的肤。

剧烈起伏，呼变得又短又重，鼻腔里发断断续续的哼声。

她能觉到里的那弦越绷越，小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被夹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