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然后慢慢地上动。

卫青云撑着上半，低看着江照月的手在自己的上动作。那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苍白的肤青的血隐约可见。如此漂亮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握着她那秀气小东西，动作生涩。

“……技术不怎么样。”语气嫌弃，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分。她咬了一，重新倒回枕上，抬手用手背遮住睛，“往上一，对，就是冠底那里，那个棱的位置。稍微用力，别跟摸豆腐似的，它没你以为的那么气。”

江照月依言调整了手法。她用拇指住冠方的楞沟，其余四指握着，轻轻收了虎，然后旋转着往上。这个动作显然对了——卫青云的腰往上了一，遮着睛的手背挪开了一条，一只亮晶晶的睛，声音终于有了几分压抑不住的上扬：“……对，就那里。你手比较大，比我自己的舒服。”

得到肯定的江照月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低，更加专注地投到手上的动作中。

大侧的肌绷又松开，小腹偶尔轻微搐，在她手心里又了几分，冠胀得比刚才更饱满，里渗的也变多了，顺着冠淌来，濡了她的虎，发细微的黏腻声响。

又了大概两三分钟，觉到掌心里那东西开始有规律地搏动，频率越来越越快。

冠胀得通红，完全张开，上那几细细的血全浮起来。卫青云的呼变得急促而混，遮着睛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一旁，她的脸偏向一侧，半张脸埋在枕里，嘴微微张开，发一连串被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轻哼。她的手指攥了的床单，指节发白。

“嗯哼…”

忽然，她的腰猛地抬起来，整个人的从床上拱起一弧线。江照月觉到掌心里的剧烈地搐了一，然后一清亮的从里来——不算很多，量大概只有她之前的十分之一，稀薄而透明，带着淡淡的桃味和极淡的腥气。那在她的虎和指上，接着又搐了两，挤最后一残余。

卫青云回了床上，剧烈起伏，吊带摆卷到了肚脐以上，白皙平坦的小腹和上面一层薄薄的细汗。刚完的迅速去，冠缩回包半遮半掩的状态，然后一一地缩短、变细，最后完全缩回的位置，重新变成一颗粉的小豆，被包盖住大半，只端一。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仿佛刚才那从未存在过。

这就不见了？江照月未免有些惋惜，想再和小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