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闭的门被大力推开。

“你在什么？！”

艾的声音从门传来，在看清屋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况？

几乎是瞬间，艾就明白了审判打算什么。

不是吧……真有雄虫愿意和奥德修斯一命换一命？！

艾也不是傻，他能看得来审判的有问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如果真的走了，那才是缺心。

审判的手僵在半空，他转过，看到银发青年站在门，那双好看的睛里翻涌着他读不懂的绪。

“你……你不是走了吗？”

艾的目光落在那颗被小心翼翼取的心脏上。

那颗心在他掌心里泛着幽幽的蓝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冰晶。

瞳孔微微震颤。

什么况？

“你的心脏……你把它取来了。”艾的声音充满了不解，“你疯了吗？我是很想复活奥德修斯，但还没有到……牺牲你的地步。”

实际上任何一个雄虫为了奥德修斯复活而死，都是艾不愿意看到的。

“我答应过你，”审判轻轻说，“要复活他，一命换一命。”

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奥德修斯活，又不是让你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目光落在那颗被取的心脏上，脑里成一团，唯一的念就是——

这东西得他虫的放回去吧？

他伸手去抢过那颗心，指尖到那层薄薄的冰晶时，一刺骨的寒意顺着指纹蔓延上来，可他咬着牙没有缩手。

“你、你什么？”审判的声音里难得现了一丝慌。

“什么？把你的心放回去！”艾咬牙切齿地说，一只手托着那颗泛着蓝光的心脏，另一只手在审判敞开的膛上，试图把它回原来的位置。

问题是他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兽医，更没给雄虫过心脏复位手术，他怎么都不对位置。

“你……你装反了。”审判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我知！”艾恼羞成怒地吼回去，手上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把那颗心翻了个面，重新往腔里。

审判看着他这副为自己着急的模样，轻轻一笑。

“你还笑？！”艾都快气死了，“心脏都装反了你还笑得来，你是不是有病？你脑是不是也有冰晶？神经病！”

那双银的瞳微微弯起，望着近在咫尺的艾，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记忆最。

他大概从没见过艾这副模样，还是为了自己。

他在怕什么？怕自己死掉吗？

这个念让审判的心脏，那颗被艾捧在手心里的、冰凉的心脏微弱地动了一。

“没关系，”他柔声安，还不如不安，“我本来也活不了多久。”

本来也活不了多久？

艾盯着审判，那些他曾觉得古怪却又说不缘由的细节，此刻忽然全对上了。

“不会就是你……”

治好了我的晶茧症吧？

艾伸手，指尖碰到那面边缘。

审判的在碰的瞬间绷了，偏过想要躲开，银的发随着动作落，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往后退缩了半寸。

艾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将他摁在原地。

面被轻轻揭了来。

那张被遮掩了许久的容颜暴在光线之。

苍白，致，如同用冰雪雕琢而成，可那肤上布满了细密的冰晶，一层一层，像是什么东西在肤底疯蔓延，泛着冷冽而残酷的光，和当初艾自己晶茧症发作时的模样如一辙。

不，甚至更加严重。

前的雄虫显然已经被晶茧症折磨很久了。

是他。

治好自己晶茧症的那个雄虫，是他。

艾怔住了。

“索米恩……”

这个名字从齿间的瞬间，审判的睫微微颤动了一。

“是你吧，索米恩？骗我这么久？”

审判想把面再上，结果艾直接扔窗。

审判：“……”

审判：“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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