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25y，现在缺了两大主力，能不能把总工跟钱教授解放了，我去校的时候，要不是我把狼杀死，他们就危险了，另外校还有五十多人染了血虫病。”

郑厂对夏桔的态度当然非常好，他自然也希望这俩人能回来，他也很直接：“我暂时不太好把他们俩回来，你想想，在咱们厂，谁说话最用。”

夏桔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厂说话最用，25y的试制都是你说了算。”

厂否认：“还真不是我，你再想想。”

夏桔回复说：“那就是政治主任！”

政治主任是一把手，厂是二把手。

厂都不知夏桔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把话挑明了说：“你好好想想，是军代表说话最用，现在工厂的发展大方向由军代表来左右，别说我跟政治主任都不行，咱们工厂也没这个能力。”

凌戍正苗红，父亲是军区司令，他才有可能解放钱教授跟总工，以及工厂所有被比斗的同志。

而且这个年轻人个人能力非常，三十岁已经是团。

厂也希望凌戍能把力，保证工厂的正常经营运转，起码要把越野车顺利试制来。

有的厂已经一团混，比如红光机厂，生产大受影响，他都不敢想象那样的场面。

征厂可千万别啊，了车就造不成了。

夏桔微微皱眉，她知军代表在工厂的地位，可不至于厂跟政治主任说话不好使吧。

看着面前清澈的似乎能让人轻易看懂全心思的神，夏桔既有搞技术的人的纯粹，又有无私帮助同事的赤诚，她应该是还不了解这些事的严重。

越是这样，厂越觉得不应该跟夏桔聊这个话题，他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改25y存在的问题，哪儿还有力考虑别的，咱们的试制工作可耽误不得。”

夏桔没听厂“你别这事儿”的弦外之音，说：“我们是很忙，但我就想着，要是钱教授跟总工回来，他们能承担很多工作。”

郑厂叮嘱：“安心工作，别去关注这些，只要25y能成功量产，比啥都。”

夏桔连连：“我会踏实完成手的工作。”

——

夏桔对形势的理解云里雾里，除了在车间跟实验室忙碌，她还休息时间看报纸，了解时事动向。

她不只是担心钱教授跟总工，还担心万一25y的试制搁浅，那就会浪费很多时间，啥时候重启不一定。

她觉到了压力，来源不明的压力。

傍晚班，夏桔麻利地把所有资料文件全锁文件柜里，跑去三楼找凌戍。

一直都没有组织好语言，也不知这样突然跑来，解释也好，歉也好，是不是有唐突，等到了凌戍办公室门从，夏桔站定，手握成拳，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考虑好一会儿，刚抬起手臂准备敲门，门突然大开，军服整洁，姿笔的凌戍就站在她面前。

四目相对，凌戍双眸黑如潭，邃而犀利，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好像是凌戍应到门从有人才突然开门，夏桔连忙打招呼：“凌团，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来。”凌戍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但很温和。

夏桔跟着凌戍门，门大开，并没关上。

凌戍有间独立办公室，办公桌就摆在窗从，另外还有书架，茶几椅，品不多，净整洁。

凌戍拉开椅：“坐吧，夏桔。”

夏桔还没组织好语言，没坐，就在办公桌边杵着。

凌戍自己端坐在办公桌前，大支地，上半笔直，好整以暇地看向思虑重重的夏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