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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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私人的问题，黎冉却不觉得冒犯。

两人没在咖啡店继续待着，打包了咖啡回古籍馆。

跟靳言的故事……

该从何说起呢。

又或许本找不到。

黎冉清楚记得，在一个仲夏的傍晚，正值放学时间，滨城毫无预兆地起倾盆大雨，她没有带伞，站在教学楼大厅里，看着同学一个个被接走，或者撑着伞跑雨里。

等了许久，天越来越暗，雨势却未减分毫。

她咬了咬牙，准备把书包盖在上冲教学楼，倏地，前的雨被一漉漉的替代，上方多了遮挡。

他单手撑着一把黑柄伞，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猩红，右臂无力地垂在侧，袖整个被雨浸透，隐约还能看到布料渗的血迹。他的脸几乎全隐在伞的影里，被冷雨打，漉漉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上，颧骨和边的位置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脸近乎苍白，可他嘴角却带着一抹肆意的笑，“来得晚了，好在赶上了，走啊，送你回家。”

形形那么多人，可他永远都能准确无误地认她。

她站在原地没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眉皱几分，“你爸又打你了？”

“他……”靳言轻呵一声，像是在谈论天气，不痛不地说，“早习惯了。教训了一找你麻烦的那几个渣滓。”

黎冉仰着，望向他明亮的睛，语气认真：“靳言，你现在还在反省期间，不能再惹事了，他们本不值得你搭上前途。不要仗着自己学习好就胡作非为，万一老师真不让你回来上学怎么办？我们说好一起离开这里，一起上大学，你忘了吗？”

“没忘，他们的确不值得我这样，但你值得，动我没事，动你不行，我得让他们付代价。再说，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他轻描淡写，鸷的睛弯了弯，却不见笑意。

许是见她神微变，才又补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

言落，他回瞅了一外面的雨，转回来说：“雨小了，难不成你真想等雨停啊。”

黎冉了气，跟他一起并肩台阶的时候偏着问他：“疼不疼啊？”

“不疼。”

“找个药店包扎一吧。”

靳言没所谓地说：“包什么，哪那么气。省那钱，不如给你多买两本书。”

那年，靳言二，黎冉一。

也是黎冉父亲在厂里事摔断的第一年。

刚到黎冉家门，他们就听到房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父亲的怒骂穿透大雨，尖锐又绝望。

她垂着跟靳言告别：“我去了，你也早回去吧。”

靳言撑伞站得笔直：“回去喝，别冒，离他远，别伤到你。”

黎冉只是僵地弯了弯，没应，她转跑天的院，淋了几滴雨，推门消失在屋。

想到过去，留在黎冉大脑中的仍是一些很好的回忆。

她知自己屋之后肯定帮着母亲劝了父亲，但他们说了什么，嘶吼又是怎么停的，她完全不记得。

还有一次，是黎冉也来到北城上大学之后。

那是一个初冬，她想去地坛看看，靳言就带她去了。逛到一半，天空突然飘起雪。雪对他们来说并不罕见，滨城的冬天总要上那么五六场大雪，可那天的雪，却是他们一起在北城经历的第一场初雪。

有些喜，黎冉拉着他在外面待得久了些，一直到她的耳朵脸鼻都冻得通红，靳言实在看不去了，才把她拽离地坛。

他们在路边找了一个面馆，想用一碗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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