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比喻，说你们想要去的终不一样了，但我知，你就是让妈妈不开心了。你们是我的爸爸妈妈，所以前段时间你们要分开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怕自己成为一个没人要的小孩，而且我妈从来都没说过你都不是，但现在看到妈妈开心，我也并没有缺少你们的，就好像有些释怀了。”

“我是你的女儿，所以我会无条件你，就像你无条件我一样，你对我好与不好，都是我的爸爸，但是妈妈不一样，她是你的伴侣，但她也是黎冉，如果她失去自己，只是你的妻，就成了一个没有的空心人。”

靳倾词看着他，声音轻来：“我知你很妈妈，也很我，但有的时候，你给的，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他女儿的思想什么时候这么成熟了？

靳言静静聆听完，陷了沉思。

他让黎冉不开心了，他让黎冉成为了一个没有的空心人，他给的不是她们想要的，女儿甚至已经接受他们分开的事实……

靳倾词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往他心上扎。

他也看着靳倾词，两个人对视着，那双睛太净了，净到他无法忽视。

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回应，靳倾词角撇：“对不起爸爸，我说了很多不应该的话。”

沉默片刻，她低继续吃面，不再吭声。

靳言坐在她对面，看着女儿吃饭的样，她的睫跟黎冉的一样，都很，垂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摔倒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拍拍手，又朝他走过来。

那时候他想，一定好好护好这个小姑娘。

后来他到了，让她过上衣无忧的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上最好的学校，给她安排了近乎完的人生。

可现在，靳倾词却跟他说，他给她们的，并不是她们想要的。

那她们到底想要什么？

他已经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毫不保留，难这样还不够吗？

他到底哪里错了？

他不知。

但靳倾词的话，他也一句都反驳不了。

那天夜里，靳言躺在床上，睁到了天亮。

回国的飞机上，实在撑不住，睡了几个小时。

落地后，没倒时差，直接去了公司。

江莱过来跟他汇报完工作，谈起别的事：“靳总，太太那边应该已经发现房的事有我方的参与，不再联系中介了。”

“我知了。”

江莱站在那如芒在背：“那后续……”

靳言目视前方，视线却没有焦。

良久，才缓缓吐几个字：“停吧。”

“好的。另外克什米尔蓝宝石大概会在周五送到您手中。”

靳言抬起双眸，了，“没什么事你去忙吧。”

江莱走办公室，靳言起踱步到窗边，眺望着远方的黑蓝。这几天天气不好，偶尔有沙尘，过几天还预报有雨。

他手中挲着黑金打火机，大脑中在计划着什么。

送，她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