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解释：“你年纪还小，妈妈希望你开心。至于平和，再过三四十年，大概就能理解了。”

靳倾词现在的确理解不了，她没为难自己，开始玩。

不知不觉间，天边的太越来越红，黄昏漫上来，不知何时现一对拍婚纱照的夫妻，靳倾词居然在一旁看得迷，黎冉坐在石上，无奈摇笑笑。

或许只是为了借一个黄昏，当夕逐渐褪去，他们便也散场。

靳倾词走过来问她：“妈妈，你跟我爸的婚纱照在哪里拍的，我怎么没印象我见过呢？”

黎冉滞了几秒，靳倾词当然没见过，因为他们本没拍过婚纱照，婚礼也是没举办的，甚至当初连一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

顿了顿，黎冉看着靳倾词好奇的睛说：“我们没拍过婚纱照。”

“都结婚了，婚纱总该穿过吧？”

黎冉嘴抿成一条线，摇，“我们也没办婚礼。”

“那你们怎么结的婚？”

黎冉遥想着当年，好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细节已经模糊了，但大概还记得。

“就是很普通的一天，你爸突然说，明天我们去领证吧。然后我就答应了，第二天我们就去了。”

当时，他们关系的确定，不需要盛大的仪式来证明。

“就这样？”

“就这样。”

小词睁大睛，不敢相信：“没有戒指？没有？没有单膝跪地？”

黎冉笑了一，“戒指有，不过是后来补的，其他的，没有。”

那时候她研究生还没毕业，靳言的公司已经起步，并且开始盈利。

那天班他回来时，她正好在厨房饭，也不知戳到他哪神经，他突然从后抱住她，她上的味，挲她肚上的肤，在她耳边低语：“冉冉，我们明天去把证领了吧。”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好，脸上带着笑，没问他要鲜、戒指和单膝跪地，也没有问他怎么这么突然，好像跟他结婚这件事，她已经足了准备。

也是那个晚上，他们互相依偎在彼此怀里，羞涩地提前练习叫着“老公”“老婆”，不知满足，也不知疲倦。

证说领就领了，回去的路上吃了个西餐，已经算是庆祝，婚礼他们谁都没提。

研究生快毕业的时候，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消息，他们有了宝宝。

于是婚礼这个极仪式的事，就被他们一再搁置，甚至忘记。

“妈妈，你会觉得委屈吗？”小词问。

黎冉摇了摇，“那时候不觉得呀，因为能跟喜的人在一起，是很幸福的，本不会计较这些。”

“这也太纯了！”靳倾词喟叹。

黎冉没跟她聊太多这个话题，总觉得羞涩。

不多时，车已经停在附近，靳言从车上来，他的影被夕拉得很，不不慢地走过来，“车开过来了，走吧。”

靳言转走在前面，小词跟上去，黎冉落在最后。

他慢步，回看她，也等她。

夕的余晖落在她脸上，把她的廓镀了一层金。

坐车里，靳言从后备箱里拿两瓶矿泉，拧开一个递给靳倾词，又开了一个给黎冉：“喝。”

黎冉不动声地接过去，饮了两，涩的咙舒服了些。

想到今天的过量运动，他：“回去之后先去个吧？不然明天肯定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