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罚款的。他知自己不占理，也不占法，可是……

江亦一双臂贴两侧，攥着包裹的指尖绷得发白。

趴趴耳着兔耳，夹着尾，怯怯瞥了屈政彧一，还是挪到江亦一边，蹭了蹭他的小臂，“老大。”

江亦一手指一松，三两系包裹往狗脖上一挂，悄悄打了个手势后站起说：“我份证没带。”

屈政彧半垂着，余光带过正悄悄往后退的一猫一狗，尾音拖得不轻不重：“没带啊？也没关系，全国联网，你报号就行。”

江亦一脑飞转，“你都没示证件，我不能把份证号告诉你。我要先确定你真是城，不是来坑蒙拐骗的。”

“嗯，也有理。”屈政彧侧了，思索状说：“那这样，我给你看我的证件，你准备好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低掏东西的片刻，江亦一脚尖悄悄一转，可肩膀刚错开半分，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屈政彧缓缓抬，“别急啊，我正在拿呢。”

“……”这大卡车反应怎么这么快！

江亦一的睛一睁圆了。

灯火摇曳，映在那双里，明明灭灭跃动。屈政彧无意识地收拢指尖，指腹过那截腕骨，少年的肩膀轻轻一缩。

“小屈，你这边有什么问题？”队叠着回执单从人群里走来。

屈政彧垂松开掌心，江亦一立刻把手背到后。

“没有问题。”屈政彧说：“正在理。”

“抓时间，这片清完了还要再回查一遍。”队蹙眉问：“你是摆什么的？摊呢？”

江亦一闷声回：“卖猫狗玩的，没有摊，就一块布。”

“以前没犯过吧？”

“没，我第一次摆摊。”

“念在你是初犯，登记警告，罚款就最低两百来，以后不能在这里摆摊了知吗？”

江亦一垂着脑袋，应说：“哦。”

“这里车来车往的，你们严重影响了其他公民的通权益……”

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对其他人倒乖巧？屈政彧不动声弹了，觉得这队有些聒噪。

“行了，份证多少。”

“请等一。”江亦一掏手机，一五一十的，“我记不得号码，但手机里有存。”

真这么老实？屈政彧挑起眉。

“我的份证是……”江亦一开始念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