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他张就骂：“你个兔崽，你还是不是人？”

屈政彧被骂得莫名其妙：“不是，什么况？”

“你那小男朋友才多大？”屈剑虹气得声音都了，“老吃草，你也好意思！”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屈政彧呛：“人家成年了。”

“成年了也不行！”屈剑虹鼻里重重一气，脸黑得厉害。

他刚才盯着江亦一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年纪小得乖，让吃饭就低吃饭，呆得不得了。鬼知是不是被自家这浑都是心的猪连哄带骗拱过来的。

江亦一不知自己在屈剑虹那儿已经成了失足小猫，正在和冯华学习手工。

老人买了台纫机，平日里闲着没事就给江亦一和院里的猫狗些小衣裳。

“从这里拐过来，线打重一。”她温声引导着。

江亦一跟着她的声音慢慢推动布料，“这样吗？”

“对。”冯华夸：“我们一一好厉害。”

江亦一耳尖有些红，低继续。

他买不到合适的围裙，见冯华手工，就想着脆自己给屈政彧一个。

亲手的……应该不会太廉价吧？

江亦一有些忐忑，变成猫挠椅。

椅被他来来回回幸了几个月，原本还算平的剑麻也泛起了边。

小猫心不在焉地扒拉两，挠着挠着，脑里不断冒屈政彧收到礼后的各反应，动作也越来越快。

两只前爪替着往刨，刺啦刺啦。

小猫弓起背，撅得，两只耳朵也一撇成了飞机耳。

屈政彧要是敢不知好歹——

江亦一眯起睛，咬牙切齿地又狠狠挠了几爪。

就让他变椅！

屈政彧打了个嚏，了鼻。

十二月底，梧城彻底冷了，膝盖好像都有凉。

王明轩侧看了他一，“冒了？”

“怎么可能。”屈政彧比还壮，这么多年就没过冒。

街两旁的商铺都换上了圣诞装饰，玻璃橱窗上挂满红绿相间的彩带和彩灯。

屈政彧扫了几，问：“你给林医生买礼了吗？”

“早买了。”王明轩说完又问他：“你呢？给你家小朋友准备了什么？”

屈政彧眉梢一挑，嘴角已经先翘起来，“不告诉你。”

小猫当然要第一个知自己的礼是什么。

平安夜这天恰好是周五，江亦一了课，有不好意思地和家里打了招呼：“爷爷，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

还朋友，什么朋友。

司怀彦叹了气，也没戳穿他，但有些严肃叮嘱：“晚上早些回来。”

“你放心吧爷爷，吃了饭我就送他回去。”屈政彧扬着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