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过圣诞，他不知弹的什么曲，只觉得旋律温柔又轻盈，隔着冬夜的窗悠悠飘来，很好听。没过多久，小提琴也加演奏，四散响起的乐声汇聚一齐。

江亦一蹲在窗前，睛里倒映着彩的灯火。

屈政彧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掌心轻轻覆上猫脑袋，“吃饭了，一一。”

晚饭很丰盛。

不过真正自屈政彧之手的没几，大半都是提前从饭店订好送来的。

吃完饭，小猫蹲在桌上洗手洗脸。

他将爪得漉漉，抬起来往脸上抹。

屈政彧把碗碟一脑洗碗机，收拾完卫生，便趴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小猫清洁。

江亦一被他看得浑不自在，耳朵抖了两，默默转过，只留给他一个圆的后脑勺。

“你转回来啊，我都看不到了。”屈政彧喊。

谁理你。

可猫不转人转，屈政彧挪了个位，伸指戳了戳小猫埋在肚底的脚，“刚刚就是这一只。”

“……”江亦一洗脸的动作僵住。

屈政彧还不知死活，又要去掏小猫的脚，“真。”

江亦一：“……”

给小猫拿毒药来！

现在就把他毒哑！

屈政彧如愿以偿得到一顿爪挠脚踹，终于心满意足，掏自己的圣诞礼。

“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他晃了晃手里的袋，“我买的也是衣服。”

江亦一斜了他一。

屈政彧神神秘秘地拆开包装，从里面抖两件一大一小的白t恤，语气里满是得意，“看我定的侣装。”

衣服完全展开的那一刻，江亦一瞳孔地震。

猫勒个雷霆丑衣服！

大的那件还算正常，印着江亦一的猫形脑袋。照片明显挑细选过，小猫耳朵竖着，睛圆溜溜的，可得挑不病。

可小的那件——

那是一件小猫衣，上赫然印着屈政彧的大照。

还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大照。

一张脸占了衣服大半块地方，两排牙齿白得晃，远远看过去，像个贴在猫肚上的型门神。

江亦一呆滞地看看衣服，又抬看看屈政彧，再低看看衣服。

“这是什么？”

“侣装啊。”屈政彧当即脱了围裙，上大号的t恤，“我穿你的，你穿我的，多公平。”

公平个！

屈政彧穿好自己的，拎起小猫的，试图往他上，“来，穿上看看，尺寸应该正好。”

江亦一惊恐地连退三步，举爪威胁：“你别过来，我是不会穿的。”

“为什么啊。”屈政彧满脸无辜：“这不好看吗？”

还好看？你自己说说不！

屈政彧举着衣服步步近，“好猫儿，穿一，就一，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圣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