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一

来到洛南的第二天起，众人正式投了治灾赈灾的工作。查朝廷从外地调来的赈灾资，巡查赈灾，监赈灾粮的发放，参与施粥，确定疫病……活动，不一而足。

官员们不是都在一块行动的，比如庄砚宁和江邱明就经常不在一块行动，沈少爷对此很满意。庄砚宁还让沈昱自己选跟着谁，他当然定地表示要跟庄砚宁。

他还装模作样地征求姜许琪的意见，姜许琪能有什么意见，当然只能表示同意。

沈昱便得意洋洋地跟庄砚宁邀功：“庄大人，这你的‘帝师’之路要是成了，得千万记得我有一份功劳。”

庄砚宁看向他：“……其实，我志不在太常博士。”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明确地表达自己并不想成为“帝师”。

沈昱却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皇帝都倾向于让他教导“准皇”了，为什么他忽然说不想当太常博士？难……

“庄大人不想当帝师当什么？”沈昱狐疑地盯着庄砚宁，“不会是想当丞相吧……！”

庄砚宁：“……”

庄砚宁：“你还是别思考这些了，怕你越想越觉得我对你爹有敌意，那我冤死了。去跟姜少爷一块吧，有什么问题晚上问我。”

沈昱：“噢。”

于是庄砚宁这边的行动队里，就堂而皇之地加上了一个小尾……不，“大尾”。沈昱、姜许琪，加上姜许琪的小厮，以及曾侍卫。这四个人有有矮、有壮有瘦，无论站在哪个方位“观现场”，都存在十足。

一开始只有庄砚宁可以着这四人的目光，状态自若地工作。其他官员则有些不自在，可数次劝说他们回去无果，并且庄砚宁还表示支持他们围观之后，官员们也只能忍了。

沈昱和姜许琪有时候在旁观的时候无聊了，还会对着某些资指指，小声讨论。农作这些，沈昱这五谷不分的贵公不认识也正常，可姜许琪居然知其中一分，还能一本正经告诉沈昱其名字、作用。沈昱很是诧异：“你怎么知这些？”

姜许琪这次回得很自然，也很认真：“我在来洛南的路上，看到灾民好可怜，想把带来的粮分一些给他们。但娘说，灾民不能吃粮，给他们就是害他们。后来娘又跟我说，灾民要吃这糙粮，才是对他们好的。”

沈昱：……真的假的，才五岁的孩，能主动制造这样的当皇加分项？

又是关怀灾民，又是主动学习赈灾小知识的，沈昱真要怀疑景安王妃是不是提前猜到了什么，所以让儿在洛南好好表现了！

不过正如江邱明所说，这都不是沈昱该心的，他只要忠实记录姜许琪的表现就行。

再后来，一些洛南附近的、和丞相府有关系的官员也来了。一方面是以治辖地也遭灾为由领用赈灾资，另一方面，当然是借机和沈昱走动走动。

这就免不了又是一番“贤侄”“世侄”地拉近关系。

其中就有些人，看到沈昱老带着一个五岁稚儿行动，很是替他打抱不平：“贤侄，你是丞相府委派来帮助救灾的，不是来带小孩的。即便是亲王之，安置在府衙里不是更好，你来办事怎么整天带着这个‘累赘’？”

沈昱心：因为这就是皇帝要我“办的事”啊。

而且就算不是皇帝要求，这些人居然敢在当着姜许琪的面说这些，难真以为丞相府树好乘凉，就可以有恃无恐？沈家的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

——若是姜许琪真当上了皇，我都知这第六世沈家是怎么死的了！

“孙大人慎言。赈灾之事严肃且忙碌，我作为一个彻底的门外汉，在摸清门之前不搅和去就算帮忙了。”沈昱赶先把自己的形象扳回来一些，“何况照看姜少爷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之一，且我与姜少爷相甚，何来累赘一说？”

孙大人以为是他不思取，故作叹：“唉，丞相大人让你千里迢迢来洛南，原意岂是让你这些……”

“孙大人！”沈昱打断他，“您未知全貌，切勿妄言此事了。”

说完，沈昱就拉着姜许琪走了，也没再孙大人接来如何反应。姜许琪被拉着往前走，意识回，默默看了一那孙大人的模样。待他被沈昱叫了声“姜少爷，当心脚”，才转回去。

沈昱不确定他是否听懂了孙大人刚才那些话，但以防万一，沈昱还是低声解释加安：“姜少爷别在意刚才他们说的那些瞎话。他们也就知自己治范围的事，并不清楚圣上的旨意，都是想当然说的，不必理会。”

顿了顿，沈昱还忍不住再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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