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一掌中

庄砚宁想知沈昱为什么忽然说自己像月亮。

但这仿佛是沈昱随意脱而的话，他很快就转换了话题。庄砚宁觉得自己要是继续究，好像有奇怪，只好暂且把这个话题不表。

可有时候，越不想在意，就越会去想。尤其抬看到那莹莹白月，庄砚宁心总会浮现杂七杂八的念。

——我……像月亮？

——是像什么地方？皎洁，亮光，还是清冷？

——为什么忽然说我像月亮？

——这不满的明月，在沈昱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是纯粹观赏，还是心存厌恶，甚或是……

这些问题，庄砚宁都问不。

他放缓了喝酒的速度，只观察着一旁的沈昱。

沈昱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吃着酒菜，好似庄府是个令他完全放松的环境，他也并不担心自己喝醉回不了家。他还一直叽叽喳喳地聊天，不他天南海北地在聊什么，庄砚宁总能接上话。

渐渐地，庄砚宁发现了沈昱话题里的一些疑问。

“……你好像在刻意避开关于洛南那些官员的问题？”庄砚宁径直问，“我以为你会对这个案很兴趣。”

“我很兴趣呀，但既然庄大人在查，那我应该就不方便问吧？”沈昱拿着酒杯晃了晃，轻轻一笑，“我可是很有分寸的，那些人多少和我沈家有来往，那我就应该避嫌，不要为难庄大人。”

庄砚宁知沈昱有分寸，但他觉得，沈昱今天来见自己，应该是带着某任务的——比如打听一查案的度。

庄砚宁甚至提前过一些准备了。

可对方一直不问，庄砚宁反而有些落空之。他说：“我说过我有分寸。你若问了，若是不便告知，我就不告诉你，怎么会算是你为难我？”

“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嗯……我不知我能不能说清楚。”沈昱冲他笑了笑，“就是，我只是不希望你听到问题后，觉得为难。当然，庄大人为人公正，肯定不会为难于要不要告诉我。但你若是为难于不知如何拒绝我的问题，才让我不那么失望、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谊，那我宁愿脆都别问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小少爷确实说得有些混，但庄砚宁就是一就听懂了，“是清和在贴我，我明白的。”

“对喽。”沈昱顿了顿，他又轻叹一声：“其实我知我本不该来的，来了就是无端占用你的时间。可我有害怕，所以还是忍不住来了。”

“害怕什么？”

“不好说。可能是怕你总是不见我，是因为你查到了沈家人，所以提前铺垫过一段时间就要捉拿我们吧？”沈昱支着瞧他，半开玩笑，“但你还愿意见我，说明至少明天你还不会去抄我家……应该。”

“你怎么会这么想？”庄砚宁望着他的睛，“你和我是朋友，我来查这个案，照一般况来说，你应该更放心才是吧？”

“可你不是一般人啊。”沈昱一笑，“我觉得你很厉害。”

“……什么？”

“没什么。”沈昱站了起来，拿着酒杯和酒壶走到窗前，仰望着空中的明月，“你看，皓月如何懂得夜风为何来来去去呢？”

说完，他又倒满一杯，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庄砚宁抓住话题：“你觉得我是皓月？你是夜风？”

“比喻罢了，我文学造诣这么差，庄大人不必太当真。”沈昱将杯和酒壶放在一边，转回背靠着窗沿，月光像是给他镶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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