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白当即开，拍拍手调节气氛，“行了，继续玩吧，别那么激动就成，跟输不起似的。”

听他说这话，几乎冻住的众人才缓和来，重新开始投游戏。不过这次大家的声音就小多了，基本只有正常说话的音量。

沈昱则是叫来添喜，让他拿了一小袋银，随后放在姜玄同手里：“来，我教黄少爷玩儿。”

齐晓白很有，拍了拍旁边一个同桌人的肩膀，示意对方起来，然后自己陪坐去：“那我也玩这个，沈少爷也教教我呗。”

“去你的。”沈昱哼笑一声，随即命人发牌，同时给姜玄同讲解起来。

他这要慢慢教，还要等姜玄同自己决定怎么押、怎么，这一局速度自然就慢得琢磨人。而且沈昱还堂而皇之分析别人的牌，又结合姜玄同的牌说明一般的对策。同桌的几个人听得一清二楚，但谁都当没听见，也都不促。到他们了，他们还会装模作样地思考一番，然后手喂牌。

一局慢悠悠地玩来，姜玄同毫无意外地……赢了。

“有了有了！”沈昱一副兴采烈的样，边姜玄同解释了一遍如何赢来的，边敲敲桌面，“都给钱！”

“哎，黄少爷手气真不错！”齐晓白一副遗憾的样，把银往姜玄同的方向推，“新手就是运气好，我今晚不会全栽在黄少爷手上吧？”

沈昱意味地回：“叫什么？小钱而已，又没让你输掉。”

不过几句话，两人就默契地传递完了暗号，随后新的一局就再次开始了。

同桌的众人都达成了共识：得让这小孩赢。但小赢即可，别让他大赢。

这天晚上，姜玄同回到里，被姜承耀叫去问话。

他年纪虽小，但确实聪明，睛微亮地将沈昱带自己玩的游戏都描述了一遍。这些游戏他基本都赢了，相比之，他还是更喜靠思考可以赢的游戏，而不是纯靠运气的那。

“你还赢了？”姜承耀一听，就知是沈昱等人故意放，问，“赢了多少？”

“正好八十两！”姜玄同回，“不过我没带回来。这是用沈昱借我的本金赢的，我都一起赏给他了。但他也没拿，说是我和他一起请大家喝酒。”

他和姜承耀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自称“儿臣”，聊起天来还真有几分真父的味。姜承耀靠着枕，悠悠评价：“得不错，你跟臣在一块，切不可小家气。不过，我不是给你带钱了？怎么你还借了沈昱的钱？”

姜玄同老实回：“他说金太贵重，其他人玩不起。”

“他倒是会唬人。他们玩得狠的时候，几颗金豆算什么……”姜承耀想起在戏院看到沈昱那张扬的样，无声哂笑，“他这是怕你沉迷，教你游玩有度呢，还聪明。你今晚兴吗？还想跟他去玩吗？”

“……兴的，还想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