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砚宁这才笑了：“这才对。去罢。”

要我知一次你家了媒人，我就穿一次别人送我的礼！比如……江大人送的簪！”

饶是丞相府小公，也瞧这礼单上不乏好东西。这岂是仅仅给御史中丞的啊，更是给未来御使大夫的“示好礼”“敲门砖”，看来朝中能猜到形势的人还真不少。

这一刻，庄砚宁真有搞不懂，沈昱到底明不明白江邱明的心思。说他知吧，他随就把江邱明的一举一动全转告庄砚宁了；说他不知吧，他真能准踩中庄砚宁对江邱明的忌讳之。

庄砚宁说是只给沈昱挑几件品转送，实际上第二天、第三天……又陆续给丞相府送去了一批东西。

“这……？？？”沈家父俩先是疑惑，再是大喜加疑惑，最后沈旬在跪谢恩之前忽然茅顿开，意识到了什么。

沈昱想了想，决定给庄大人一个台阶：“那是你要给我的啊。”

皇帝姜承耀在这里，气定神闲地公布了一件震撼沈家上——除了沈昱——的圣旨。

会用另一个人来刺激自己的伴侣，说明沈昱已经比过去更适应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自然了。

沈昱：“知了！我亲自写请帖给你，行了吧！”

小少爷：这就是谢我给的密报的礼哇，不能直说而已。

——等等，不对？！

“对，我要给你的。”庄砚宁低低一笑，“要不沈少爷再看看礼单，还想要什么？”

然而，就在沈旬决定行动的这天，大朝结束后，他与丞相沈方平被单独召到了御书房觐见。

而庄砚宁要送的那几件，还真是恰恰选中了小少爷的心好。

庄砚宁：“嗯？”

【作者有话说】

亲大哥：不年不节没到生辰，送这么贵重什么……等等，不对！！！

总之，庄大人当即严肃拒绝。

“不，我宁愿唱戏。”

“那就算了吧，江大人就送了些文玩什，并无什么特别之……”庄砚宁终于确定了，沈昱应该就是故意提江邱明的，每次说完后就一脸憋着笑或者故作无辜的表，睁大睛观察庄砚宁的反应。庄砚宁觉得无奈，但更层的心底，漫了一丝甜滋滋的觉。

沈旬一开始还没注意，等他知后，来沈昱这里一清，真是要气笑了。什么人去了北疆那条件艰苦的地方，回来还要带蓝松石鞍挂饰、鎏金猞猁形嵌宝冠这类一看就很贵重的礼品？庄砚宁还非写单解释说“也作贺沈昱及冠之礼”，可距离沈昱的生辰——三月初三——还有两天呢！沈旬才不信庄砚宁这等有学识的人，还会提前送及冠贺礼。

临走前，庄砚宁还是把今日收到的礼里挑了几件，准备第二天转送给沈昱。沈昱本来还推拒说“别别，不合适不合适”，结果庄砚宁一给他看了礼单上的名称，小少爷改主意了。

思来想去，沈旬决定找一天朝后找庄砚宁“聊聊”，索把事都摊开了说。把况了解清楚后，他也方便向沈方平稍微提示一些，好让亲爹心理准备。至此，沈旬还依旧认为自己弟弟只是跟庄砚宁“玩玩”，血气方刚的小公嘛，追求刺激或者闲得无聊，找乐也是无伤大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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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的婚事，沈家别急着张罗了，等着以后圣旨赐婚吧。

庄砚宁毕竟不能离开宴会太久，因此他也没能和沈昱独多久，珍惜地腻了一会儿后，终于把号称“离席更衣”的沈昱放走了。

“好了，回去吧，不然你哥哥又该找你了，他今天盯着我就跟盯着豺狼虎豹似的。”虽有兴，庄砚宁还是止住了沈昱的戏谑神，“还有，你的及冠礼可别忘了给我发请帖，不然我担心沈大人到时候找借不让我，那岂不是要在丞相府门丢人现？”

可家里的弟弟铁了心不说实话，怎么问都回得糊糊的，甚至说是庄砚宁谢谢自己告知了那个梦，才让他以查案之功换得擢升的。理由勉说得通，但沈旬总觉得这里还有什么事，思虑得他心烦。沈旬又暂时不想用这件事去跟亲爹沈方平严肃沟通，万一说了之后，沈方平气得起来先抓沈昱打上二三十大板，那沈昱的及冠礼还要不要办了？

沈昱：“谁敢拦你这个未来的御使大夫……”

其名曰，北上归来顺便给挚友沈昱的“随手礼”。

“别了，别人送你的，我怎么能贪得无厌地拿啊。明明我是来祝贺你的，这成打秋风的了。”沈昱顿了顿，试探问，“要不……让我看看江大人送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