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之日

日终于到了沈昱的及冠礼这天。

庄砚宁到丞相府时还很早，门后几乎没见到多少宾客，除了一些提前几日就到沈家借宿的沈家亲戚。

但就是这么的，庄砚宁见了一圈客人后，还没找到沈昱。

他刚走近沈旬，沈旬也没为难他，没等他张问就冲旁边的小厮：“带庄大人去后面。”

小厮：“庄大人，请随我来。”

庄砚宁就跟着去了，反正沈家人再恨他，总不可能在这大喜之日敲自己闷吧？庄大人泰然自若得很。

可一了后面一个致堂屋的门，庄砚宁泰然不了了。

他快步上前，郑重行礼：“参见殿。”

“免礼。”姜玄同端坐在主位，虽然才六岁，他的行事说话却比来帝城前都稳重许多了，“今日是沈昱的及冠礼，我代父皇前来观礼，对我的礼仪一切从简即可。”

“是。”庄砚宁起，先看了看姜玄同右手边的沈昱。沈昱还没还穿及冠礼的华服，但也亮着，收拾得神采奕奕的。庄砚宁终于能亲确定他的状态，看他也不像前两天被打得重了，心里暗暗松气。

庄砚宁又看看姜玄同左手边的江邱明，忽而问：“殿是来……给沈昱加冠的？”

沈昱闻言，面古怪，跟差憋不住笑似的。江邱明则是无声嗤笑了一：“怎么你也问这问题，殿尚且年幼，让他给丞相家的公加冠，合适吗？”

“也问”？庄砚宁锐察觉这个字，视线轻轻一转和沈昱的在半空中对上，沈昱默默扭望天。

看来没猜错了，沈昱肯定也问过一样的问题。

其实姜玄同除了年龄尚幼，还刚不到一年，就连朝中有些官员都还没把他真正当皇。可以说是除了姜承耀行给的名号，姜玄同哪哪都够不上给朝臣嫡加冠的份。除非，皇帝已经宣旨将姜玄同立为太。

先前沈昱应该是看姜玄同这么早就来了，脑犯浑，冷不丁就问了这糊涂问题。但庄砚宁竟然也这么问，偶尔犯糊涂犯到一块，庄砚宁自己一想，倒也觉得有趣。

“是我多想了，殿见谅。”庄砚宁自觉走到了沈昱的手，“这么说，今日为沈昱加冠的还是胡大人？”

胡大人是当朝御史大夫，三公之一，丞相沈方平的平级。当然，他也算是庄砚宁的直属上级，皇帝意图让庄砚宁去的人。沈方平请他为沈昱加冠，一是要找不低于自己地位、德望重的人的话，三公当中的另一位太尉更不合适。二是丞相府虽然和庄砚宁走得近，但和御使大夫的关系也不差，可见朝中人际关系的错综复杂。

其实，若是庄济之还是太常博士，请他来加冠也合合理。可惜庄济之归田许久了，庄砚宁还在丞相府闹了这么一，沈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请庄济之来加冠了。

不过及冠礼的观礼请帖都到庄府了，沈家自然也请了庄济之来丞相府的。只是庄济之还得晚来就是了。

“正是胡大人，不过这会儿还没到。”沈昱在外人面前还是讲规矩的，他站起来想给庄砚宁让位，庄砚宁就示意他别动：“今日你是主角，不必讲究。”

“多谢庄大人。”沈昱一本正经地谢，听得庄砚宁想笑。然而他才刚坐，还没来得及多看沈昱几，就听小殿：“庄大人可熟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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