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才愿信

沈昱张了张嘴。

最后他说的是：“庄大人太看得起我了，就算我想和别人朋友，也不见得人人都愿意理我。”

庄砚宁听他现在张闭“庄大人”，心底有些不悦，然而还没到纠正的时候，只能暂且忍。

“所以，还有好些……你也刻意去结的人，是吗？”庄砚宁顿了顿，徐徐念好几个名字，“江邱明、徐弈，甚至还有你的准夫林湛，以及圣上，是不是？”

沈昱闭不答了。

他也不奇怪庄砚宁能说这几个名字，是他自己之前说漏了的。漏就漏吧，这一世活到现在，沈昱都不知还能怎么办了，似乎怎么都是回天乏术，沈昱已经不想费功夫去懊悔了。

庄砚宁看他一副“随你怎么说”的默认模样，追问：“还有谁？都是你这两年新结的朋友吗？”

“怎么，庄大人还想盘我的人际往？你不是御史台的吗，还用得着我回答？”沈昱嗤笑一声，“我看你也别费力气去查了，就算我吭哧吭哧去讨好人、朋友，人家理我吗？我谈不了诗文，议不懂朝政，就连那些计谋巧思都跟不上你们。谁比得上你天生聪慧，跟每个人相都是一就通？这不用多说就能心知肚明的默契，谁不喜？”

庄砚宁听他话里有话，简直要没脾气了：“你又要说我跟他们……你究竟了什么样的梦，真的跟我的一样吗？在我的梦里，我绝对没跟他们互生愫！我怎么可能跟他们……这简直荒谬至极！”

一方面，庄砚宁听到沈昱是这样想江邱明的，心底有些快。毕竟江邱明的心思几乎要摆到明面上了，沈昱居然还觉得“人家不屑与我为友”，其中滋味只有庄砚宁自己能会。

另一方面，庄砚宁一想到沈昱居然这样想他和江邱明等人，又膈应得慌。

“或许因为，只有你真被我‘骗’到了一时，所以你暂时忽略了我的缺。”沈昱转开视线，不知焦聚到了哪里，“可我不是聪明人，我猜不透你、跟不上你，只能靠碰运气。久已时日，等新鲜过去，你会渐渐觉得总是你来推测我、合我，我却无法真正懂得你。相较之，当然还是和聪明人相比较轻松。”

“不要用你的梦来推测我的！”庄砚宁忍不住打断，“清和，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并不是不懂我，是你现在被梦境绊住了，以为自己不懂我！我们日常相，一起去办案，默契时刻不知凡几。难你都忘了吗？”

“可那是……”沈昱还是不由自主地找理由，“那是我刻意合你的啊，我要是不知怎么行动，就会问你。我是照你的指令行动的，不是我跟你有默契啊！”

“不知怎么行动的时候就参考我的建议，这就是我们的默契，我们的约定俗成。而只要你有什么决定，我也会听。”庄砚宁回，“就像你给我的锦，我也是依照你的吩咐，在最危急的时候打开了。这不就是我们相互信任的结果？”

沈昱又说不过他了。

这觉实在让人恼怒，小少爷有些无赖地截断话题：“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人心隔肚，谁又知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打算听你的话了，你回来劝我就一用都没有。我以后就会这样，一直这样，你能忍得了多久？”

“就算我说我不在乎这些，说我不是因为你‘听话’而喜你，估计你也不信。”庄砚宁回，“可你为什么不先试着考察考察我再说？我以为这些日，我只是看着你，不打扰你，就足够现我的态度了。我不是求于我们回到往日那般，我只希望你不要推开我、不要刻意忽视我，就观察我究竟如何待你，不行吗？”

“庄砚宁，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仔细想过这些话吗？”沈昱再酒上，都听得惊诧了。这可是自尊心极的庄砚宁，他居然会说这话？他敢说，沈昱都不敢听！这话背后好似隐藏着狂风骤雨，指不定什么时候，庄砚宁就会爆发，桌一掀大家都别活了。

“你现在只是执着于这的角，或是无法接受是我离开你而不是你离开我，等你以后想通了，只会觉得自己现在都是在犯浑！”

“我向你如此剖白自己，如此说了一大堆大不敬的分析。在你看来，只是钻角尖犯浑，是么？”庄砚宁知他就是故意这样说，故意刺自己，真是有呼都变得困难的错觉。可他不能退，一旦退了，就顺了沈昱的意。沈昱绝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面对面谈话。

庄砚宁只好又说到别人上：“那不说我们，说林湛。林湛如今已经和你订婚，难你连他也不信？连丞相、将作监令的光都不信？”

“林湛……是个意外。”沈昱回，“如果他敢对不起我，对不起沈家，只要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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