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还达不到。”庄砚宁听他的

他还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白墙：“你就送幅画，把这里填上就行！”

随后，其中一个门房便带着庄砚宁一路往里去了。

庄砚宁笑了笑，从怀里摸了……一本薄册。

沈昱都听懵了：“意思是御史台很忙？那你这么着急来什么，午饭是不是都没吃？”

“什么……？”

“什么啊，我这都还没到日开火呢，没饭吃。我自己待会儿都得去外吃。”沈昱顿了顿，意味地望着他，“你果然知这是我的宅了？”

沈昱垂，看着被他拢住的手，一时间没说话。

——聘礼和陪嫁……！

庄砚宁边走边观察，照前所见的院架构和房屋大小，这宅邸整占地应该不是很大。但景致和装修应当是用了心的，可谓“小而巧”“简而”。有些草树木和假山石，一就能看是最近才新栽布置的，但和原本的檐廊窗格相互衬托、相得益彰，也十分赏心悦目。

沈昱：“……”

他好似早就准备好了要回答这个问题，微微一笑，回：“因为我，早就想好要将这些东西送给你。”

“清和让我忙完就来，朝会结束后，御史台那边有急事，我便先去忙了一会儿。”庄砚宁走到他面前，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他刚才没说完的问题，“直到现在午间休息，我就赶来了。”

“猜的。”庄砚宁往袖里一摸，居然摸了沈昱递给他的纸条，“一个没见过的地址，一没来过的宅邸，以及人们对你的态度，都提醒着我——这里是你的新宅。”

“庄大人……！”添喜见到他来了，赶门朝里喊，“少爷，庄大人来了！”

沈昱听得一惊：“你这礼册里的东西值千金？！”

“这几天我没找你，令你恼了，是不是？”庄砚宁看沈昱眉一挑要反驳，又了握住他的手，“我不是有意要冷落你。一来，我愿给你时间再好好考虑；二来，我也要认真斟酌这份‘礼单’。仅凭一张嘴，就要你答应抛却那么多前途和未来，与我私定终，我不到。就算你答应，我也要唾弃自己。

“你还说你不是提前知的！”沈昱觉得自己抓到了他话里的“漏”，当即，“你怎么知送什么适我的新宅？还送这么多，你若非早知，怎么会知我需要许多东西放在新宅？”

“怎么是这时候来……”

沈昱的话都没说完，庄砚宁就跨屋里了。

“沈大人大婚那天，聘礼和陪嫁的礼单，如绸缎。”庄砚宁望着他，徐徐，“我当时就想，我也要写一张。就算我不再有机会穿上喜服，但至少，我要写一张……礼单。”

庄砚宁面对质疑，毫无动怒。

“不知清和到底想要什么，我就照我的想法送了。”庄砚宁微笑着，徐徐解释，“这是礼册，其中一些我一块带来了，待会儿你让人去搬来。另外一些，得日后陆续送来。还有一些，需要清和，才好接。”

——庄砚宁写了这东西给我！

穿廊过院后，门房最后将庄砚宁带了一个明显大一的院。而站在主屋前的人，也终于是庄砚宁熟的人了。

“巧了，我送的东西里，就有几幅画。”庄砚宁并不接回礼册，“清和可以都拿来试一试，看看哪幅最适合这里。你再翻一翻，这里面的许多东西都能用来装你的新宅。”

“没吃。”庄砚宁回得坦，“要劳烦清和这里加双筷了。”

他将册放在沈昱手里，沈昱本能地意识到不对劲了，没敢上打开：“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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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人’，就是写给你的，如今正好送到了你手上。”庄砚宁握住他抓着礼册的手，话语愈发直白，但又依旧藏着最后一层纱，“恰逢你有乔迁之喜，就不必……对外另找借，也算得其所。清和，这是我的心意，你若明白我的真心，就别推拒了。”

沈昱顿时觉得手里的礼单，变成了手山芋。扔也不是，拿又拿不住。他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正在快速升温，努力绷着脸上的表：“谁知你想写什么！也没有这样行给别人的！”

偶尔还会碰到正在洒扫休整的仆人，均是生面孔。庄砚宁没觉得疑惑，反而在心底愈发确定——他的猜测应该没错。

“不算新，但确实才买没多久，所以有些地方还很简陋。”沈昱说着，朝他一摊手，“所以，我的新宅贺礼呢，庄大人？”

就直接去就行。

小少爷试图把礼册回去：“你明明知我只是开玩笑……总之不要搞得这么夸张，吓人！”

“我知你什么都不缺，但这一步不能草草过。一诺千金，我给了诺言，便也给与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