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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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奇死死盯着黄砚的脸，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不那么失望的答案。

可黄砚只是说了句‘一会再说’，就匆匆转离开。

林泰奇觉得自己像是小丑。

他本来是想和黄砚求和的，他以为这是他们和好的开始。

他以为主动迈这一步，剩的事就会像从前那些小别扭一样迎刃而解，他凑过去，黄砚抱抱他，然后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又没有原则的错误，夫夫嘛，床吵架床尾和，很正常。

但显然，黄砚本不想见到他。

多可笑，他大老远跑来，想接自己的合法偶回家，结果那个人说，他只是个朋友。

他不知自己到底错了什么，黄砚为什么嫌弃他，为什么不喜他，为什么他一腔扑过去，对方却后退了一步。

林泰奇睛还是那双圆圆的，尾端微微垂的小狗，睫密而翘，可那双睛里的光，此刻正在一分一分地灭去。

他看起来不像一只去接人回家的乖小狗，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浪狗。

没过多久，黄砚就来了，走过来叫了他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去停车场，隔了段距离，没牵手，也没勾肩搭背。

好像真就只是朋友，还是不太熟的那。

上车之后，林泰奇一言不发地开着车，黄砚不时看他一，几番犹豫还是开了。

黄砚：“我刚才那么回答，没有别的意思。”

林泰奇目视前方，没转看他。

黄砚：“我只是觉得这是我的私事…”

黄砚在方面敛低调，甚至是有些保守的。

他几乎从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他的生活。

在其他同事在公司里八卦的时候，黄砚也从来不参与其中，他希望工作就是工作，私事就是私事，这两样东西可以永远互不染指。

林泰奇反问：“和私事有关系吗？”

林泰奇：“你可以不把我带到你的工作里，但我们是结婚了，在碰到你的同事时，实话实说，这有什么问题吗？很过分吗？”

林泰奇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承认自己的婚姻是件麻烦事。

为什么戒指要摘来放在屉里，为什么团建永远不带家属，为什么他在这段关系里被藏得严严实实，好像他的存在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黄砚斟酌了片刻，才开：“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林泰奇看了他一：“那有必要什么？”

林泰奇的语速越来越快，音量也越来越：“你觉得没必要承认我…那我们还有必要住在一起吗？有必要上床吗？有必要结婚吗？”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扯远了。

但问来之后，所有关联的痛苦都争先恐后地往挤。

黄砚尽量保持语气平静，他不想把问题继续扩大，在他的认知里，歇斯底里是效率最低的沟通方式。

黄砚宁愿把绪都藏起来：“…不是那样的。”

吵架是一件很耗费人力的事，对于黄砚这低能量的人来说，尤为痛苦，他擅理很多工作上的突发状况，却不擅理绪上的危机。

绪没有作手册，没有应急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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