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然后转过，看向林泰奇。

黄砚的神里带着林泰奇几乎要溢来的愧疚。

黄砚：“…过去我对你也是，每次你说和好了，我就以为你看起来没什么事，你就可以自己好好的，我没放在心上…”

黄砚：“我只顾着想我自己的事，我以为我们是公平的…甚至我才是受害者。”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着平稳。

黄砚：“可其实…林泰奇，你也已经忍耐很久了吧？你每次都会原谅我，可我没有真的改过。”

林泰奇：“……”

林泰奇的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那涌上来的酸意堵在咙那里，上不去也不来，让他几乎无法呼。

确实，和黄砚结婚那么久，他也觉得自己像是得了一场漫的冒。

他也会说没事没事，他也觉得只是约会去不成，只是旅行取消而已，只是不能养，只是杯碎了…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些小事一件一件地堆起来，像雪一样一层一层地盖上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埋在了底。

回忆起来，他们的关系也早已病膏肓。

林泰奇：“我…”

林泰奇刚要开，黄砚的手机就又响了。

那个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把刀划破了某脆弱的、刚刚开始成形的氛围。

林泰奇也看到了来电显示…是陆总打的。

林泰奇比起不满，又突然多了些苦涩的亲切。

…该来的总会来，陆总的电话也虽迟但到。

过去三年里，这个名字代表加班、差、黄砚说走就走的背影。

林泰奇本能地想要起，和过去一样，每次黄砚接到工作电话，他都会主动走开，给他们让空间，他已经习惯了在黄砚的世界里为工作让步。

可此刻他却被黄砚攥住了手腕，黄砚不想让他走。

林泰奇只好又坐了来，也听到了些只言片语。

大概是关于国外项目的事，问黄砚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泰奇想起来了，他们过去也因为这件事吵过架，当时黄砚没告诉他要国，也没打算和他商量。

当然不会商量…

因为当时在黄砚国前，他们就会先离婚。

黄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工作、国、离婚，每一个程都规划得清清楚楚，唯独没有把他放任何一个选项里。

而现在…黄砚也没打算告诉他。

如果不是今天他恰好坐在旁边，恰好听到了这通电话，黄砚大概也永远不会提。

看到黄砚挂断电话，林泰奇看向他。

林泰奇：“…你要国吗？”

黄砚摇摇：“我不去。”

黄砚：“时间太久了，要去半年。”

林泰奇思考着，时间好像缩短了一，可那时黄砚在认真考虑，现在他又不去了。

林泰奇：“…如果今天我不在，我会知吗？”

黄砚愣了一，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