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区和军事区是分开的。安置区在东边，主要是营房；军事区在西边，全是帐篷。这两区中间隔了一铁丝网和一条碎石路，各自运转，互不扰。安置区的百姓们也一般很少往这儿来，对于这些荷枪实弹的人，他们虽然好奇但还是有着敬畏的。

孟远舟走到指挥之后，许参谋已经在旁边的小帐篷里等着了。

他啪地立正，敬了个礼。

“许参谋。”

许参谋坐在角落那张折叠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标满了红蓝箭的态势图。他的茶杯搁在图纸右上角，已经不冒气了。他抬起，目光从态势图上移到他脸上，顿了两秒，然后嘴角难得地弯了一。

“坐。”他朝旁边那把折叠椅扬了扬，“先喝。嗓哑了。”

孟远舟坐，这才发现在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他认识的，特侦查连的连庄梦白。

庄梦白是来向许参谋汇报完安置区的年节安保安排。安置区的安保任务除了要向她的上司姚主任汇报之外，还要隔段时间来指挥汇报一次。不过，这次汇报完，许参谋直接让她留了，说是有事要说。

许参谋也没打哑谜，直接对庄梦白介绍：“来，正式给你介绍一。孟远舟，在金陵读报学，专业方向是反间谍。毕业后就选调到了报科，到目前为止已经两年了。”

两人友好了一。

庄梦白看了孟远舟一，看上去很平凡的一张脸，没什么记忆，就像是自己在路上会遇到的那些人一样。但这也是报科人员的优势所在。

“你先听着，和你之后的工作是有关系的。”许参谋对庄梦白说，接着又转向孟远舟，“怎么样？人已经妥当送走了？”

孟远舟脸上微笑：“走了。民政车队最后一辆卡车，六零三分的第四关卡。”

许参谋：“都让他拍到了？”

“应该是的。他没拿手机来，不过上肯定是有针孔摄像的，估计从来到仓库这一路都拍着了。”

“都有些什么？”许参谋问。

“安置区、堂说不定还正好看到有几位大爷在那儿写联。”孟远舟扳着手指数了一遍，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没忍住，嘴角翘了起来，“我估计他这会儿正怀疑人生呢。”

许参谋端起茶杯喝了一，也嘿嘿嘿笑起来。庄梦白在旁边听着，她不知来龙去脉，但大概能推测来龙去脉。这是混了间谍来了？

“他没起疑吧？”

“应该没有。”孟远舟继续汇报：“我刚收到消息，他们的车队已经顺利通过了第二关卡。照常规，他应该会在今晚回到市，最迟不超过十二。”

许参谋了，手指在态势图边缘轻轻敲了两，表扬了一句：

“得不错。”

孟远舟听得整个人都坐直了一。

许参谋：“该告诉他的也都告诉他了？”

“说了。果然和咱们之前推测的差不多，就是问古城怎么回事，老百姓怎么回事，关卡为什么那么严。”孟远舟将自己的回答又详细向许参谋复述了一遍。

庄梦白听得微微扬起了眉。这说辞听上去倒是能唬人的

许参谋往椅背上一靠，转向她：“听懂了吧？”

庄梦白：“大致听懂了。不过”

许参谋把态势图往旁边推了推，腾桌面：“我先从给你理一遍，你之前只安置区治安，外围报这条线跟你是并行的，况你不清楚。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那个周海鹏，也就是我们刚刚讨论的潜者，其实是境外受训后潜伏回国的间谍，代号鸬鹚。他在市以货运公司为掩护，收集驻军调动和基建项目的报。”他说，“他原本不在我们的视线范围，是通过赵磊这条线把他给揪来的。赵磊，你还记得吧？”

庄梦白目光动了一：“记得。”

应该是地震那天在南边山里亲看到荻城从天而降的倒霉小，签了掌厚一沓保密协议。

“赵磊签完保密协议放回去以后，其实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盯他，怕他万一说漏嘴了或者是被其他人盯上了，也好给他善后。”许参谋说，“结果他没往外说，倒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赵磊和周海鹏的来往其实正常的，盯梢的人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直到有一回，他们发现周海鹏的车停在赵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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