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上档次的那几瓶，一瓶两百多。

“两瓶？”

“两瓶。”老汉从兜里掏一沓红票。拿来的姿势很豪迈，就是数的时候好像还有些不熟悉。

老板娘也从隔晃过来，倚在门框上看他付钱。她看着那一沓红票又看看这老汉，忍不住开了：“大哥，你们这是发了什么财了？买个酒都这么壕气。”

老汉笑着摆了摆手：“哪里能发什么财，就是以前家里攒的。”

老陈和老板娘对视了一。家里攒的？两人好奇心已经到了一个爆棚的地步。

老陈一边给他装袋一边闲聊：“一看大哥您就不是普通人。以前您是什么营生呢？”

那老汉却是以前荻城的一个开车行的商人。他的车行占地面积大，加上自家在城里的宅，结结实实给他兑换到了一大笔丰厚的现金。

他随说：“就是养牲，啊啊驴啊之类的。”

老陈往后微微一仰，试探地问：“那得是养了很多吧？”

老汉笑了笑，被人问到自己之前的荣光，总归是有些兴的，也来了些谈兴：“也算不得太多，也就两百多匹，还有一百多匹驴。还有地，用来养羊，满山坡都是。”

他这个车行比不上府城的那些大行，动辄能调动上百辆车，但对于荻城这样规模的县城来说，也算是很不错了。这还得有赖于荻算是通要，车行比较发达。

老陈和老板娘对望一，都看到了对方里的惊讶。

乖乖，不得了！！几百匹！还有驴！还有漫山遍野的羊！这是个大啊！两人默默在心里算了一遍，照现在的价格来说，这资产妥妥百万以上了。

“听音大哥也不是我们这儿人，你们那儿到底是哪儿啊？”

“西南边。”老汉糊了一，“离得还远。”

西南边境地区，游牧的，家里有牲畜老陈和老板娘迅速给他，和这群人勾勒了画像。

“那你们怎么就搬来了？”

“国家需要嘛。”老汉这句话倒是说得很坦然，“国家说那边要保护起来，搞研究，我也不懂，反正我们就搬来了。国家给安排新房，好的。”

他拎起装好的两瓶酒，朝老陈了：“谢了老板。改明儿咱们一起喝酒。”

老陈和老板娘站在店门，看着那个老汉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原来是这样。”老板娘喃喃。

她脑里已经把所有的线索串了起来——估计是国家为了建秘密科研基地，让这些原本生活在那里的百姓们整搬迁来，以受灾救援的名义。所以他们不是普通的灾民，他们是为国家过牺牲的边民啊！带着满山坡的羊和家里的积蓄，放弃了祖辈生活的土地，响应国家的号召迁到了这里。

难怪气质不一样！

难怪人家手里有钱！

老板娘看了一老陈，发现老陈的表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