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

◎霍怀恩立刻拉住了她，笑了起来◎

翡翠其实不是个经常发脾气的人。

但那是没遇见某个人之前。

卢家的酒宴一开，她就转随女眷们回去了。偏偏走到一半，有个人过来笑眯眯地拦住她。也是熟人了，是霍怀恩的那个脸圆圆的副手，捕雀的韦思谦，脸看起来显小，其实了形也是大大的，像匹挽似的，挡在路上，：“翡翠姑娘，有人请你借一步说话。”

翡翠面寒如冰：“我只是个婢女，还得赶着回去伺候老太君，没有什么借一步不借一步的说法，请大人让开。”

她这样铁面无私，韦思谦也只能摸摸鼻让开。翡翠继续冷着脸往前走，看着远远就能看见孟家的棚了，背后有蹄声追上来。看见她之后，骑人放慢了速度，跟在她旁边，叫了句：“翡翠姑娘。”

翡翠角扫到朱红胡服锦袍的摆，连脸也不转一，继续往前走。

这人也真是无赖，笑：“再不理人，我可要动手掳人了。”

“你敢？”翡翠立刻冷相对。

霍怀恩骑在上，厚脸朝她笑：“当然不敢。”

翡翠于是继续往前走。霍怀恩没有办法，只得了来，跟在旁边，带着笑问：“总得告诉我是为什么生气吧？难是舍不得压岁钱？”

翡翠不理他。他又问：“对了，之前站在你旁边的那个小厮是谁？你哥哥还是弟弟？”

“关你什么事？”翡翠直接回去。听见旁边人在笑，原来是那个韦思谦跟了过来。她其实不是小心的人，况且也没真准备和霍怀恩闹翻，尤其不会当着他的属的面前给他没脸。见霍怀恩还是笑眯眯地跟在旁边，不以为忤，不由得有些心，这才加了一句，嘲讽：“我可不像霍大人，没那么多亲朋好友。”

霍怀恩被逗笑了，：“我难不是翡翠姑娘的好友？”

“我没那个福气。”翡翠余怒未消地：“霍大人形这样灵活，我攀不上，还是留给卢大将军消受吧。”

翡翠样样都好，就是跟孟老太君久了，常有老气横秋的抱怨，跟老年人埋怨儿孙似的。霍怀恩听得好笑，停来认真和她解释：“我不过应付应付他而已，难真看着他和萧承泽打起来？”

“那我又如何知霍大人是不是在应付我呢？”翡翠也认真回他：“我不是霍大人这样七窍玲珑的人，不懂哪些是架，哪些是真话。也许霍大人当着卢大将军，又是一番说法呢。”

其实霍怀恩也知多半是为这个。捕雀其实是没有立场的，以圣上的立场为立场。，看在外人里，难免觉得霍怀恩与卢家匪浅，也许是替卢家来的都不一定。

所以他也不多解释，直接把翡翠揽过来，扛起来往上一放。

翡翠吓得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又不敢挣扎。其实翠说她怕真没说错。她虽然虚岁才十九，但格沉稳得如同老年人，怕一切不安分不受控的东西，连别人喂她也不会靠近，何况是骑。

但霍怀恩偏就欺负她这一。捕雀见过的人成千上万，悉人是一的，所以也格外知如何欺负她这老实人。知她骑在上也不敢动，明明已经吓得脸都白了，还只敢竭力平静地：“你什么？放我来。霍怀恩！”

这还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实在有趣。

“我带你看个东西。”霍怀恩笑着，自己也直接翻上。翡翠刚说一句：“看什么，为什么不拿过来……”霍怀恩直接“驾”了一声，他这匹玄直接飞驰起来。

翡翠这辈也没这么快过，从小学规矩，要稳，要沉静，不什么时候都不准一惊一乍，否则就太轻浮，不像世家婢女了。所以骑在上人都快吓懵了，也只敢抓手边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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