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希望霍大人不要自甘堕落◎

霜纹也听话，翡翠让她准备，她真乖乖换了木屐和衣裳，跟着翡翠穿过偏殿，远远看见院中等在那里的霍怀恩和韦思谦，顿时眉一皱。

霍怀恩整天是一朱红锦袍，这时候也加了件斗篷，提着灯站在院中，和枫树相得益彰。看见翡翠，先笑了，：“这真是‘夜奔’了。”

这可不是好话，何况霜纹是唱戏的人，立刻瞪他一。翡翠倒是还好，霍怀恩作势要像上次一样扛她上，她冷冷淡淡地看他一，他就不敢了，笑：“翡翠姑娘请上。”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举到了上，让她坐稳，自己再翻上。那边霜纹却闹了起来：“我自己就能骑，不用你带着我。”

“我们赶时间呢。大人天不亮就得回来，早上还得回里叙职呢，再折腾去天都亮了。”韦思谦说她不动，只能认栽：“行了，小姑，让你控缰绳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霜纹事事好，其实骑也是刚练的。四人刚刚发没多久，她的就有不听话了，没办法，只能把缰绳还给了韦思谦。

其实鹿鸣涧离凝翠寺也不远，只是毕竟是在猎场之外了，绕了段路。到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只能骑到涧底溪边，拴在了木桥上，四人了，提着灯沿着涧底找。这季节的溪是枯期，满地的鹅卵石来。翡翠不常在外面呆，就有些走不稳，霜纹倒是神气得很，轻盈得如同小鹿，在石间来去。

在翡翠第三次险些崴脚时，霍怀恩再次伸手来，翡翠这次没有拒绝，沉默地将手到他手中。

她不是小，所以也没有垫手帕，但十九年来也是一次。霍怀恩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漂亮，手指修，却很大，可以轻松地将翡翠的手包住。手心十分温，是练武的人。

山野的夜风很冷，得人的衣裳直往上贴，裙纠缠着，翡翠安静地跟着霍怀恩穿过溪谷，看见月光照在他背上，翎羽刺绣的金线在夜中微微发光。

一刻她就撞在了那刺绣上。

饶是翡翠脾气好，这时候也不由得皱起眉来。

“闻到没有？”霍怀恩笑着问她。

他的神很得意，昂着，月光照得他的廓更加，睛却亮得像星星。他上其实有真正张扬的少年意气，连萧承泽上也没有，笑起来的时候，勾着的像一张弓。环顾四周的时候，仿佛他才是这山谷的主人。

翡翠也闻到了，在夜风的尾里，有一丝甜的香味，一如记忆中。

“是那。”她睛也亮了，但却辨不准方向，在风中嗅，有茫然的可。霍怀恩认真地看了半天，才把她的脸扳去正确的方向：“在那边。”

夜中，树林底的山坡上，隐隐约约现一片红，香味正是从那里而来。霍怀恩带着翡翠朝那边走过去，举灯一照，只见山坡上开满了火红的，艳如杜鹃，香味扑鼻，见不见叶，漂亮极了。

“找到了。”霍怀恩十分开心，直接疾走几步，近前查看，谁知刚伸手，形就一僵。

“怎么了？”翡翠不解地问。

“你别害怕，我告诉你一件事。”霍怀恩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

翡翠也张起来：“什么事？”

“有蛇。”

“不可能，这季节……”

“可能的。”霍怀恩：“我已经被咬了。”

翡翠吓了一。霍怀恩又：“没事，我已经抓住它了。”

他一面说，一面把手中掐着的东西递给翡翠看，竟然真抓住了一条黑棕蜷曲的蛇，翡翠上顿时一冷汗，还在说着：“我们赶快去找蛇药……”霍怀恩却手一，那条蛇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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