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此咬着，谁也不会落后。

所以在他发现萧承泽比他多了一项容的时候，他才那么困惑和好奇，甚至像个开恶劣玩笑的孩童一样，频繁地拿那去戳他。他也知这样很讨人嫌，事实上，萧承泽为这都不止跟他打了一架了，但他还是有忍不住。

为什么这样东西萧承泽有，他却没有？那天在山上，他稍提孟妙常的名字，萧承泽就然大怒。他一面觉得好玩，因为自己找到了萧承泽上他没有的弱；一面又有惘然，不知自己是不是错过了最重要的一课。

这问题甚至没法去问他的师父。官家三六院，后佳丽三千，谁也看不官家到底偏谁，中得到皇后之位，钱贵妃和李贵妃得到和赏赐，翠微却接驾最多……

但他是霍怀恩，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这时候也只能笑着：“‘翡翠’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翡翠冷声。

如果霍大人识相的话，这时候就应该住手了。翡翠也好，萧承泽也好，他们这人可不会假装绪，如果声音都冷来，那已经是在发怒边缘了。

但他最近老是不停手。

“‘翡翠’什么时候明白的，我怎么不知？”他还继续调笑。

翡翠的神彻底冷了来。

“我明白，因为我是婢女，不似世家小份端正，调笑起来不用有负担，所以霍大人在我面前随意放松。跟小不会说的话，对着我就说。对小不会开的玩笑，对着我也是张就来。”

这指责太重了，饶是霍怀恩，也扛不住这一番话，笑容顿时收敛了。

“你是这样想我的？”

“不是我怎么样想霍大人。”翡翠平静地看着他睛，“是霍大人作为一个男，怎么对待我这个未阁的女。君有所为有所不为，难因为我是婢女，就不得到霍大人的尊重吗？”

霍怀恩抿了。

要是韦思谦此刻醒着，一定惊讶，霍大人面圣时都没这么严肃过。

“我并没有存心不尊重你……”

“那霍大人的玩笑是什么意思呢？”翡翠的声音平静却决，“永祥叫我‘翡翠’，因为他和我同为仆人。表小和三小叫我‘翡翠’，是因为是自家亲眷。霍大人既不是仆人，又不是亲眷，这样叫我，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萧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