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知还要吃多少苦呢。我就知我们霜纹是最的，所以当初就选中你了。”

霜纹听得尾都翘起来。怪不得明雀那家伙抢着给翡翠小跟班呢，被肯定的觉确实是好得不得了。但她有反骨，虽然心里开心，表面仍然显得没什么的样，：“我也没什么厉害，这么晚才发现，要是早一，他还能少吃苦呢。”

“你已经很厉害了。”翡翠摸摸她发：“能发现别人都发现不了的事，说明我们霜纹也吃了不少苦呀，是不是？”

一句话说得霜纹都鼻一酸，但她很快忍住了，很洒脱地挥手：“没事，都过去了。我都不记得了。”

“大少爷的事虽然惨痛，也都快过去了。”翡翠认真教她：“所以你不要只想着他辛苦，也要多顾好你自己。你比他还小呢，又是个女孩，你要顾着自己，知吗？”

其实她也知霜纹听不太懂，但要是她们都能听懂的话，也用不着翡翠像妈妈一样照顾她们了。

所以她教完霜纹，就带着她去见孟容曜了。要论识人，翡翠也不弱于孟妙常。一见孟容曜，就知他不是自家那些其他少爷之辈，认真上去行礼：“翡翠见过大少爷。大少爷的事，我都知了。老祖宗上了年纪，许多事照看不到，我替她给大少爷赔个礼。”

孟容曜对她也很客气：“翡翠姑娘言重了，我怎么会记恨老太君呢？恩还来不及呢。”

霜纹见他这假惺惺的样就牙，趁翡翠不注意，在背后捣了他一拳，孟容曜无奈地笑起来。

翡翠只当没看见，仍然坐饮茶，慢悠悠地和他商量对策：“大少爷说要回去，我想着，秋闱也没几天了，本来府里也请了白鹿书院的大儒给几位少爷讲书的，不如借着这由和大说一声，让大少爷留在这边温书。就住在老太君的院里，想必大也会答应的。”

“秋闱是十月初三，也就四五天了。”霜纹有担忧：“那秋闱结束后呢？”

“秋闱结束后，也就是秋狩了，官家亲自选了许多王孙弟，陪侍御前。咱们家论资格也是够的，只是没有人在名单上。我们只要把大少爷放在名上单，至少秋狩的这一个月是安全了的。”翡翠娓娓来：“秋狩之后是过年，年后又元宵，元宵又闱，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容曜只是垂着睛喝茶。

“话虽如此，但我母亲仍然会派人来看着我……”

“你怕什么？”霜纹忍不住了：“翡翠，你跟老太君说一声，就说老太君看秋闱将至，派我和瑞香照料大少爷。这样，他的车可以让瑞香订亲的那个人跟着，其余时候反正有我。我就是不会照顾人，其余都很厉害的。大要打他，我就以老太君的名义挡着，反正不会让他挨打的。这次三的事我就应对得很好，对不对？”

翡翠看了一孟容曜，也只能无奈笑：“对的，霜纹一直很厉害。”

于是两边说妥，翡翠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准备告退了。霜纹向来敬重她，亲自提着灯送去廊，翡翠回，见孟容曜也悄无声息地跟上来了。已经是十八岁的青年了，仍然如同受过摧折的树一样，是少年模样，垂着睛。明明是这样的容貌架，气质却这样沉郁，不由得也心生惋惜。

“大少爷。”她叫了一声孟容曜，对他极诚恳地：“郎君是世家，读圣贤书大的人，虽然受了大委屈和许多辛苦，也只能请你谅辈了。有时候不是辈想犯错，实在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只能日后天地久，慢慢弥补了。”

她说得诚恳，孟容曜也难得诚恳，收起那空的神，淡淡：“我知当年的事老太君也有难。只是当年的受害者其实不只是我，我没法替我娘亲原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