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

◎早悟兰因◎

柳无忧这次没有去赵泓安的宴席，因为是她该去跟项夫人见面的日了。

霜纹不放心，还是跟着她去了，结果只有明珠懂笔墨跟去了，她和明雀两个人在书斋坐着也没什么用，霜纹好面，明雀早洒脱地坐在院中，看起鱼缸里的小金鱼来。

“明雀。”霜纹叫了一声，明雀并不理她。自从知她要走的消息之后，明雀就是这样了。

霜纹也不太会小伏低，这次是真的理亏，于是脆在她边的石上坐来，默默地陪着她。

她肤白，睫，被光一晒，睛就眯起来，看起来可怜的。明雀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冷冷：“你不是要走了吗？还来跟我说话什么？”

“我跟你解释过了，他也是我的朋友，需要我帮忙，我才去陪着他的……”

“路边的乞丐也可怜的，怎么不见你去救？”明雀抬杠也厉害的。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不是男的？还是你不是过去丫鬟？”明雀这次是真生气了。

“就是不一样。”霜纹说不过，只好抬尚方宝剑来：“翡翠也让我去，总不能翡翠也错了吧？”

她抬翡翠来，明雀也没话说，只能憋闷：“行，我说不过你。说吧，你要说什么就说，别挡着我看鱼。”

“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一件事。”霜纹：“我听翡翠和孟容曜说话的时候，说起什么‘梅湖的事’，但我们府上从来没有什么梅湖啊，连梅也少。我去问宋妈妈，她也不肯说，还让我小孩不要打听呢。”

她满以为这已经足够勾起明雀的好奇心了，没想到明雀直接炸了。

“好啊，我还以为你是要找我说我们的事，没想到还是跟大少爷有关。我在你里就只有打探消息的作用是吧？什么妹，都是我自己自作多。”

她气炸了之后，连金鱼也不看了，直接走到一边的石后面，气哼哼坐。霜纹只要过去，她就起换一块石坐着，绝不肯靠近她，看起来真像是这辈都不要理霜纹的样。

霜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嫌恶，也有懵，呆呆地在院中站了一会儿，也有伤心。但她是极认账的格，只要是自己有错，怎么都不会逃避的。

明雀专心生气，忽然发现霜纹不见了，只当她走了，顿时更加生气。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霜纹又回来了。

她走到明雀面前，蹲了来，把一个小银镯递给她。

“什么东西？”明雀看了一就把偏去一边：“我不要。”

“这是我王府时上的唯一一件东西，是银包藤的，不值什么钱，所以没被师父收走，是我娘留给我的……”霜纹说话的时候总是不好意思，睛也看着地上的小石：“我没有不把你当妹，这个镯就是我们的信，我不会拿这个说谎的。”

明雀其实也容易心，仍然有气鼓鼓的：“那有什么用，你不是一样要走？”

“我不会一直走的。等他好了，我就回来了，我还没有看我们小好起来呢，没有真正报恩，我是不会走的。”霜纹想了想，终于定了决心：“你说我不把你当妹，但我除了两件事，其他事从来没有瞒过你。第一件事事关翡翠，我不能说。第二件事就是孟容曜了，你实在生气的话，我就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也只告诉了翡翠。”

她于是蹲在明雀面前，压低声音，把孟容曜的世和这些年吃的苦仔细说给了霜纹，连同自己和孟容曜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没有因为他隐瞒自己而生气，以及现在为什么要去陪伴他……

明雀听得渐渐来，至少抓着霜纹镯的手是越抓越了，只是嘴仍然有：“那你也不能太相信他，他毕竟是少爷，虽然没有学坏，但仍然可以欺负你，万一他以后欺负你呢……”

“那我就狠狠教训他再跑掉。”霜纹认真：“难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相信，什么都不去吗？那也太胆小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傻，相比怕他，我更怕孟大呢。”

明雀犹豫了一，终于也定决心。

“好吧，既然翡翠也让你去，一定也有她的理。”她警告霜纹：“但你一定要经常回来找我们，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准瞒我。”

“你傻呀，我只是换个人跟着，我们去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都是秋狩猎场，到时候还是一起的，只是不在一吃饭睡觉了而已。”

明雀想了想，最终还是接受了。

“行吧，那就先这样……”她：“其实我也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你，是我在寺里听到的，但在这里不能说，我们回家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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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忧来见项夫人，论书的时候少，更多的时候反而是一起练字。不怪孟容曜拿她的师承说话，文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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