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可……许轻轻略几分为难和尴尬。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许知卿，只是占用了她的份和名字，现在就连人家原本的对象也被她给换了，找了另外的老公带回来见她。一时之间，面对外婆那双温和慈的睛，有不知怎么解释。

就在她斟酌着用词，考虑着怎么向外婆解释清楚这一切的时候。

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忽然在门槛停住，既没有迈来，也没有退开，只是蓦地停在了那儿。

外婆还在等她回答，门外的男人也在看着她。

神晦灼笔直，令人无法忽视。

许轻轻蹲在外婆膝盖边，握着她的手，假装没有发现后那视线，笑着说：“不是。我没有跟霍晓军在一起，后来我和他有了各自不同的人生选择，便分开了。”

“外面那个男同志，是我丈夫，他姓沈，叫沈霆屿，是一名军人。我已经跟他结婚一年了。”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他对我很好。”

外婆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辨认她说话时底的神，然后慢慢地了，叹了一声笑：“对你好，就好。”

门那脚步声停顿几许后，才重新迈过门槛。

沈霆屿走来，也在外婆面前蹲，仰看着她说：“外婆，我叫沈霆屿，是知卿的丈夫。”

“我会对她好的，请您放心。”

……

外婆在灶台前忙了好一阵。

把许轻轻带来的心拆了一盒放在搪瓷盘里，又切了几片腊锅炒，灶膛里的火光把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映得泛红。

她一边饭一边絮絮叨叨地问许轻轻在京市过得好不好，住的地方冷不冷，平时能不能吃饱。

许轻轻坐在灶边帮着添柴，一一答了，告诉她婆婆对她很好，工作也顺利。

外婆听了，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低看着锅里滋滋冒油的腊片，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说：“那就好，那就好。”

饭桌上摆了三副碗筷，菜不多，一盘腊炒蒜苗、一碟青菜、一碗汤，但每一都冒着气，锅气满满，让许轻轻想起小时候的味。她多夹了一筷腊，外婆便又往她碗里夹了两块。

饭后收拾完碗筷，外婆把他们送到院门。

她站在那棵歪脖老榕树，把一包桂圆许轻轻的手里：“你小时候最喜吃的。”

许轻轻接过来，没有推辞。

她抱了外婆一，转上车。

车开村，许轻轻从后视镜里看见外婆还站在树，影越来越小，被冬日的雾气慢慢裹去，最后只剩一个模糊的蓝。

她收回目光，低拆开那包桂圆，拈了一颗放嘴里。

沈霆屿开着车，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没有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许轻轻把桂圆吐在手心里，偏看了他一。

他握着方向盘的姿势跟平时一样，但异常沉默。

车厢里的氛围莫名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