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林白的上，脸上，发上，全都沾满了白白的。白浊从发丝落，落在她睫，林白闭上，伸净嘴边的东西。

她的里也被满了，分不清是谁去的，反正谁都去了。

左安草草给她了，把药递给她。

“吃了吧，”他，看着林白乖乖咽，松了气。

另外两个男生站在她面前，轻轻挑起她：“去别说。”

女孩垂着，似乎并没有听去，还在伸手抹脸上的。

抹不净，左仲平好坏呀。

抹不净索就不抹了，林白摸摸肚，她的小腹微微鼓来一，里边全是三人的。

她缩在沙发上，细瘦的蜷起来，上边青青紫紫的痕迹，地笑，不知对谁笑呢，啃着手指眨睛去看左安。

那张和左仲平相似的脸让她安心，这样一张相似的脸大了她的肚，也让她幸福。

左仲平，左仲平，左仲平，她他，念他，想他，到时，她心里吃了一样，伸手去掰自己的小，总要看一看叔叔来的东西才放心。

她一动，白白的又来，林白吓坏了，赶伸夹住，歪倒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左安抱着她温存，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可这女孩上味太重，重到他皱眉，又撇开她：“脏死了。”

吻一停，林白睁开，慢吞吞地往他怀里钻。她知左仲平就喜说些可恶的话，可他也说过，林白什么样都不嫌弃她的。

傻孩，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幸福的呢，只知痴缠。

满的白浊看得左安犯恶心，这会的林白像个公用的女，明明他也用了，可平复，他的心也平复。

死了，脏死了，被玩烂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宝贝呢，还敢撒。

林白又一次被推开，左安的力气大了，她从沙发上来，跌坐在地上。蹭上冰冷的瓷砖，冷得她挂泪。

她不撒了，再也不撒了。

她想起来，叔叔要结婚了，他要有妻了，所以要甩脱她，撇开她，把她养在外边，想得起来时怜一番，想不起来时就冷落着。

她不知该不该恼，可真要恼，就要恼到左仲平上了。

怎么可以对人发脾气呢？

那该恨谁？该怨谁？该指责谁？指责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士吗？

林白哭泣着，她不要自己这样想。

她和亲弟弟过，她不德；她被人拍过艳照，她不检；似乎，似乎现在她又要成为第三者了。

不对，不对，她生日那天，左仲平单膝跪在她面前，打开过那个小盒，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的。左仲平求过婚的呀，他们会走到一起的呀。

可怜的女孩，那盒里装的是钥匙，是未来锁住她的金屋，是左仲平家外的巢呢。

从来就不是什么戒指。从一开始，他就给过答案了。

林白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从前她问过左仲平。

那时的林白正在写作业，写一会就要抬看看左仲平，再低继续写。

她就坐在左仲平旁边的小书桌，果然，侣还是不能坐同桌。林白的效率低得可怕。

“我脸上有字啊？”左仲平不看她，淡声开。

林白知自己被抓包了，脆停了笔，摆起那个小小的钥匙，左仲平送她的。

“叔，”她傻笑一，“你那天求婚了。”

左仲平也笑，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原本邃冷肃的眉一片柔和：“对啊，你不是都答应我了？”

哎呀，细想一是林白亏了，她才16岁呢。

所以林白咧嘴，贼地笑：“我还没到20岁呢。”

她边乐，边在心里算，等她20岁，左仲平就38岁了，晚婚族啊。

如果拍结婚证的照片，一定要把叔叔眉心的皱纹修一修。

她又想到婚纱，林白在婚纱上是传统派，一定要穿蓬蓬裙的。

想着想着，她又不看左仲平了，自己闷着乐。

左仲平见她肩膀抖动，心里好笑，给她抱起来，逗。

“那叔叔就等小白20岁，”他哄她，哄到自己都快信了，“等到小白20岁再来娶她。”

婚纱，婚戒，婚礼，他都可以补给她

只要她想，没什么是他不能给的。

思绪回笼，林白还是不知该怨恨谁？她甚至不懂该怎么去怨恨。

或许一切都怪可恶的命运吧，她被推着走，她什么都没过，为什么就走穷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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