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或许她自己只是觉得她天生如此，但林知寻记得很清楚。

最初，她只是为了能在吓唬人这件事上赢过他，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就连喝醉时走路也是轻飘飘的，更别提她没有穿鞋了——

可林知寻不敢继续推敲。他的人生里有太多经不起推敲的细节，他必须把它们全都忽略。

他就这样怀着满心纠结，将林芝芝放到床上，准备先去洗手。他没有忘记，自己在开门以前究竟过什么。

可就在他转的瞬间，那个看似已经醉得失去意识的女孩，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林知寻的心脏重重一，沉得要坠腹腔。

然后，他妹妹笑了，笑得很开心一般。

林知寻也只能无奈转，用玩笑掩盖过去：“我的姑，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我真要把那群天天开派对的傻叉们都死。”

之后，他又给她倒了。

林芝芝却怎么都不肯听话，林知寻只能掐住她的脸颊，让她老实一。可没想到那也不听话，刚喂去，便顺着她的角了来。

林知寻几乎是无意识地追着那痕看了过去。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见吊带若隐若现的尖。

他被吓得立刻想要收回视线，却在抬的过程中，与林芝芝对视上了。

那双眸正死死盯着他，好似生怕错过他脸上哪怕一丝微小的变化。

这本不是一个喝到断片的人该有的神。

那一刻，林知寻终于再也骗不了自己。

他的妹妹一直都知他对她怀有怎样的望，并且一直在利用这份望玩他。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我知所有的事！！”

林知寻猛地攥住她的手臂，将那只手重重在墙上。另一只手也越过她的脸，将她困在后的墙里。

他整个人压了去，两张脸靠得极近，近到只隔着一手指的距离便能吻上去。如此亲密的距离，他却在可悲地说着不亲密的话。

“林芝芝，你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受，对吗？你的格糟糕透，心比天，在你中，是不是以为我永远看不来你的小心思？会永远被你蒙蔽双，只会被你牵着鼻走？你问我知什么，好，我说，我知你每一次都在故意穿得很少，知你故意用接挑逗我，知你每一次都在玩我，也知你脸上那些嘲笑的表。你喜看我在意你，却又不能拿你怎么样。我都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庆幸？生气你一直把我当玩，让我变成了个“笑话”——还是庆幸你还愿意接近我这个恶心的哥哥？这是你的仁慈还是残忍？不……都不是！！你只是喜嘲笑我的无能，喜我窘迫，我真的太了解你了，了解到我知，这一切都是你为了耍我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