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其实是有不想面对，毕竟，幸福是一很残忍的东西，它像烈毒药，总会先麻痹你，以后再忽然让你加倍承受品尝它的痛苦……”

听着妹妹的话，林知寻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去。

他不知何时也放了碗筷，林芝芝却忽然站起，挡住了后的火光，投大片影，

“总之，以前的我总是不想面对一些事，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必要继续装不在意你了。”

林芝芝停顿片刻，垂望着他：“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之所以敢说这些，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哥。”

“芝芝……”林知寻仰着，与她那双对视着，心五味杂陈。

“因为我们是家人，所以我愿意承认——我就是该死的那么你！”林芝芝朝他靠近，微微弯腰捧着他的脸，金发如蒲扇般坠着，将哥哥完全笼罩，

“而其他人再怎么样，始终都是陌生人，就算结婚了也能离婚，而且婚姻从来不是，而是利益。”

她拂过他的发丝，重新起背，把椅拉到林知寻旁边，挨着他坐了来。

“我们也离不了婚，因为我们不用结婚。”

林芝芝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将两人的手举到火光前。迭的影落在前，她的视线却像是透过了什么，看着某早已存在的东西。

“你跟我，从生就在一起了……别人要缘分，而我们有血缘，也永远、永远都会有关系——”

说到这，林芝芝的音量骤然：“——除非，你为了摆脱我，宁愿被血成个尸！”

林知寻一时没有接她的玩笑，他看着林芝芝，表很复杂，复杂到林芝芝皱起眉，甩开他，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这幅死样是想给谁看？”

林知寻拉住她，将她送一个怀抱：“芝芝……我、我需要一时间想，我真的、我好。”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芝芝的眉没有松开：“你什么？”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了。我好兴，可我又好害怕……”

林知寻愈发用力地抱着她，声音闷在她的颈肩：“……我分不清，我不知、不知怎么办，我是你的人，可也是那个从小占据了你全生活的人……我、我让你本没有机会上别——”

“你……！！”林芝芝挣开他的怀抱，一把捂住他的嘴，这才看见他的眶已经泛红。

她咙微微动了一，把咽去的话化作吻，吻掉他角的泪：“那你呢？你的人生不也一样被我影响了吗？”

林知寻瞳孔微微收缩，林芝芝继续：“你不要忘记了，我是怎么赶走你那些所谓前任的，不要忘记我是怎么让你一变成今天这样的——就算你影响了我，可我影响你影响得更多吧？”

“如果你非要纠结这些，苦哈哈地给自己背负什么罪名，那我也有罪。哼，现在好了，我们都是罪人了。”

她松开捂着他的手，林知寻有些恍惚地低喃：“那就是……共犯？”

“嗯。”

林芝芝没让他继续说，用堵住哥哥。

林知寻闭上，一滴泪顺着脸颊一路蜿蜒着坠向渊，却忽然有了温度。他捧起她的脸，意识想伸加这个吻，林芝芝却忽然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