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还是在满酸痛中醒来。房伺候的塔拉依见着一床尚未乾涸的，既是羞红了脸，却又对大汗与王妃的「恩」讚叹不已。

然她看着床上一片凌，却锐地发现了箇中不同——过往两天，除了自己的外，总是会属于那男人的白浊。然而此时她放望去，她的上、床上，都只有她动时的。

离前，嬤嬤曾暗中教导过，男人的送女的幽谷，唯有释放了才能心舒畅；而那落于床上的雨，便是成的机缘。

然而，满殿狼藉里，却唯独不见他的痕跡。

他都到这般程度了，竟还不得畅快吗？

他最后是去了哪儿释放了吗？还是……又去了西院？

她浸在温的池中，耳边传来塔拉依一鼓脑的碎碎念。她静心细听，才发现这丫竟在说大汗昨夜如何连，一直到早间晨会才堪堪离开。塔拉依还说，他临走前频频回，踏的脚步又顿住，反覆折返了好几次，直到大总在殿外了又，他才恋恋不捨地离去。

虽说这次他没在她颈侧落紫痕，可腕间与腰间那一圈圈青紫的指印，却比吻痕更显得煽刺。再加上她落床时双虚，非得要玉砚和阿兰朵牢牢搀扶才能勉移动，塔拉依看着那满凌的痕跡，珠咕碌一转，又一副「我明瞭了」的曖昧神。

她看着塔拉依那副模样，帘微垂，到底是一个字都没有去辩白。

何必去解释呢？

昨夜的真相究竟是惩罚还是恩，对外人而言本不重要。再说，旁人这样的误会，总比得知真相要好。要是让旁人窥探到了他们之间的床第隐私、闈祕事，那才是真正的令人顏面无存。

然而，过了十来日，她都没再见过他的影。

有一日，她看似不轻不重地提了句，阿兰朵便心思细密地低声解释，直言近日有零星族起了纷争，大汗在议事厅待得极晚，至夜方憩。

这座王妃寝殿在成婚后，便已成了大汗的正式寝。那议事厅虽然也设有休憩的殿阁，但他每晚其实都有回来。只是他回房时夜沉，次日又要早起晨会，两人正好生生错开，这才一连十来日都没照上面。

闻言，那吱吱喳喳的小兔儿塔拉依又是一脸曖昧。她中盛满了崇拜，捧着心小声叹着大总果然实不欺我——大汗当真是惨了王妃！明明近日忙得脚不沾地、两通红，可夜里却定要赶回来陪着她，定是连上床榻都小心翼翼地收着劲，生怕惊醒了王妃，这才叫两人平白错过了这许多日。

塔拉依那副兴奋雀跃的模样，倒像是在看什么话本小说、戏台剧目时，陡然揪到了男女角儿重的蛛丝跡一般，恨不得替主呼万岁。

看着塔拉依的兴奋模样，她心却像是被一细小的羽轻轻挠了一，泛起一阵说不清、不明的异样。

他真的……每晚都有回来？

那样一个恨不得将她生生拆吃腹的男人，竟也会有「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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