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睛，可是如果只能呆在神龛里，每天看那些鬼脸，那这双睛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影不敢神龛，也不敢抬直视木偶被吊起的颅。它跪在门外，小心翼翼伸双手碰门框，一丝细微的红从门槛游走来，没白影。

白影痛苦得倒在台阶上，蜷缩成一颗虾米。

良久，那丝业力渐渐被消化，白影觉不那么疼了，赶爬起来离开这里。

它是最后一个接受业力的白影，等它飘回住时，发现屋里的都已经被其他魂魄住满了——本该属于它的此刻面颊红，呼绵，显然里面已经有了别的存在。

白影发一声怒吼，扑上去抓住发猛然一拽：一个白影打着，从那里了来。

不是原装的，与魂魄便无法联合得十分牢固。

被拽来的白影亦暴怒，尖叫着和它厮打在一起，涨大的鬼影在墙和房梁上纠缠，摇曳。而屋其他‘人’则面带温柔微笑，若无其事的沉睡着。

棠疏雨迈神龛时，木偶的睛立即死死盯住了他——原本零落在地面，被红线包裹的无，也上爬向棠疏雨。

它刚靠近，上就被棠疏雨踢开。

那一脚踹得不轻，被踹飞去的木偶从中间裂开来，手和各爬各的，睛仍旧怨恨的盯着棠疏雨。

木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么恨本的一天。

“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自私自利，虚伪恶毒的人，”木偶嘴一张一合，咙里挤声音，“你自己在外面找到了小荷这么好的朋友，可以每天看见小荷，却本不让我看见她——”

“神龛是正神呆的地方，本来就应该是你呆在这里！应付这些业力！”

……

木偶还在叫嚷，棠疏雨懒得理他。

只是一个木偶而已，如果不是因为正神集议近在前，他的业力需要木偶们来帮忙分担，棠疏雨早就送它回炉重造了。

平时他都不会多看一的东西，今天更不会搭理了——因为棠疏雨今天心很好。

他想了一，忽然改变主意，转对盲木偶笑了起来。

他走回到木偶悬吊的颅面前，动作堪称温柔的轻轻抚摸那两颗球，笑容灿烂声音轻快，“唉，好可怜，从什么地方挖来一双这么恶心的睛，安在自己脑袋上的？”

“为了把这双睛摁自己脑袋里，吃了很多苦，真可惜，努力那么多，小荷还是讨厌你——小荷一看见你，就吓得哭个不停，说都是我的错，怎么可以离开她那么久，害她差被怪吃掉……”

“啊对了~”棠疏雨打了个响指，眸弯弯，“你是木偶，不太聪明，而我又是一个礼贤士的人，所以请容我为你解释一，小荷说的怪就是你噢！”

陷皎白肤里的球不断颤抖，旋转，不稳定的开始往外血。

木偶光是听见棠疏雨的话，被丢弃到远墙脚的躯膛就开始剧烈起伏。

“你骗人！小荷才不会这样对我！”

“小荷说过，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要好的朋友！”

“你本就不了解小荷！像你这人，只会想到自己的快乐，是我——是我在照顾小荷！”

“你这个渎职的正神！卑劣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