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而是在通过他的反应，无限接近真相。

“你以为你知谁在供奉我，就可以消灭我, 从这里逃去吗？”祁连发一声冷笑, 像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楚念并不急于反驳，在雨夜屠夫刚才对她动手的途中, 她已经觉到了对方对她的恐惧。

抬问：“可以把我上的斧移开吗？”

雨夜屠夫没有说话。

楚念又问：“你也不想变得和那块史莱姆一样吧？”

果不其然，墙上的影立发一声恐慌的惨叫,史莱姆是什么它不知,但是「噬」的场有目共睹。

“她骗你的，你急什么？”祁连声提醒。

然而它本不听他说什么,瞬间就跑得没影了。

祁连倒映在墙上的影立变得正常。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怕她。

难怪她一动, 悬在它上的斧也开始闪躲，生怕她还手似的。

楚念暗自松了气, “我猜对了，为什么还要砍我？”

“抱歉,女朋友，”他无辜的抬起手, “可这并不是我动的手。”

楚念嘴微抿。

自是看穿了他的把戏，却又无可奈何。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不如我来问问你吧, ”祁连倾询问：“你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的？”

“与其问我什么时候发现你的，不如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藏。”

“也是，”祁连若有所思, “那我们之间，也算是有过甜的时光。”

楚念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安静等待着他继续说去。

“这样吧, ”他指向门外的姻缘树：“我允许你再去挂一次，要是能成功，我也放你走。”

楚念自是不相信他的鬼话，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她必然不会再贸然行动。

“没关系，我这个人不喜求，”楚念故作镇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

“一有了意识的泥塑像。”

撒谎。

楚念没有拆穿他，顺着他的话，假意抬手向着他的结贴近：“既然你能听到，也能看见，那我为你描妆的时候，你应该也能觉到吧？”

祁连没有回答，只是微垂着睑，淡淡盯着她想要亲近却又不敢靠近的手指。

楚念循循善诱：“你看，男朋友，你也觉得我们有过一段甜的时光。过去，我们都既往不咎，如何？”

殊不知他一个字没听去，冷不丁掰过她的，一咬在了她的肩上。

咬合力极大，几乎要咬碎她的骨。

楚念被吓了一，但是也迅速回过神。

忍着肩上的痛，握着刚才用来给神像描的细狼毫笔，缓缓举到耳侧，将笔杆尾的金属尾当作锥，狠狠扎了他的咽。

一血瞬间从他嘴里涌而。

染红了她半边衣袖。

他顿时发剧烈的咳嗽和漏风般的气声，缓缓松开拽着她的手指，捂着脖上的伤，倚靠在破碎的神像上凝视着她。

他如她所预想的一样，没有任何窒息的展，而是在一系列生理反应以后，趋于平静。

楚念知局势的复杂和张，主动解释：“我没有想要伤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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