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网络上小有名气的漂亮网红。因为日益低迷的人气,迫使你不得不另辟蹊径，开展一些另类的直播。男朋友虽然不赞成你这样，但是依旧从行动上支持了你,担任你的摄影师。可是他讨厌你甜辣的装扮,厌恶那些观众在屏幕上光明正大讨论你，于是他的镜总是对准你的脸,忽略周围的场景和你心打扮的衣着，使你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你也越来越讨厌你的男友,觉得他无法理解你。你们总是在吵架,此刻也不例外——请一直保持直播间的人数在五千人以上，否则会引来一些奇怪的东西」

楚念举着手机,面无表环视着四周。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荒原。面前有几间低矮土筑的房屋,因为久没有人居住的缘故，已经坍塌过半,门外还残留着一些用品，比如用过的缸和岌岌可危的木架,在夜中看起来格外荒凉。

她不动声掐着手指。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不断动：「谁要看这些东西啊，女,我想看你」、「今天穿的什么让我看看」、「嘿嘿，你上次答应哥哥要穿的小裙穿了吗？」

楚念手机上的灯照向旁边枯而不倒的胡杨树。

树扭曲蜿蜒, 饱经风化的树呈现类似人脸的纹路, 像是一截骨无声地扎在涸的大地。

远的山脉低矮，断断续续，宛如一座座坟包。

风一过来, 便传来鬼哭狼嚎的哨声，惨厉又凄凉。

她转过，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后,虽被吓了一，但她也没有丝毫怯意。

面前透明的游戏面板浮现男孩的介绍——

「男友：蒋一」

「面对男友时你的绪会变得急剧缺乏耐心，他说什么你都觉得心烦意，不自觉想要和他抬杠，否认他的观念——请克制你的绪，如果音量超过六十分贝，会引来可怕的东西」

男孩显然也很担心，自己突然声会吓到她，脸上浮现一抹窘迫的笑意。

楚念盯着他对准自己的手机：“现在直播间的人气是多少？”

蒋一是一个在现实中脾气极好的人，但是受到背景故事的影响，一听她提起直播间人气，就想起屏幕后面盯着她的睛，不自觉地没有回答她的话。

楚念的绪瞬间起来了，像背景故事所描述的那样，想要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问他到底在拍什么。

可楚念转瞬便平静来，主动走到他的旁，看起他手里的屏幕。

“刚才有一万人，现在只有七千了。”受她的绪影响，蒋一的绪也平静来。

低于五千人就会有奇怪的东西来。

照正常况，她现在应该使尽浑解数，留住直播间的观众。

可是楚念看过这里的风以后，觉得不直播间的人数是否保持着五千，来奇怪的东西是迟早的事。

“你，不能多穿一件衣服吗？”蒋一虽然是她设定里的男友，但实际上是和她完全不熟悉的人，说这句话时，也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她的衣服？

楚念这才注意到自己上穿着一件肩的仔连衣短裙，洗的面料勾勒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脯，黑的发卷波浪的纹路，随意慵懒披在肩。

再一摸，脖上还着一个蝴蝶结项圈。

腰上棕的腰封和同调的靴，透着与周遭格格不的酷飒甜。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继续促：「这个摄影师怎么回事，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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